“噗嗤。”
長劍拔出,帶出一蓬溫熱的血花。
裴雲景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甩去劍刃上的血珠。
隨著耳邊噪音的消失,那個冷靜、精準、且殘忍的戰神,徹底回歸。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遠處正在指揮狼群的棠梨。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了一瞬。
她負責控場,清理雜魚。
他負責收割,斬草除根。
“殺。”
裴雲景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鬼魅,衝入了亂軍之中。
“刷!刷!刷!”
劍光如雪,快得讓人看不清招式。
裴雲景就像是一隻闖入羊群的猛虎,閒庭信步間,收割著一條條性命。
那些北戎士兵徹底崩潰了。
前有狼群撕咬,後有殺神索命。
他們引以為傲的狼騎兵,他們依仗的禦獸師,在大盛這對恐怖的夫婦麵前,簡直就像是個笑話!
“魔鬼!他們是魔鬼!”
“快跑!快跑啊!”
殘存的幾個北戎兵丟盔棄甲,哭喊著想要逃回風雪深處。
然而,裴雲景怎麼可能給他們這個機會?
“想跑?”
他冷笑一聲,足尖輕點,身形騰空而起。
手中的長劍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瞬間貫穿了跑得最遠的那個百夫長的後心!
“砰!”
最後一具屍體倒下。
風雪依舊在吹,但回風穀的戰鬥,已經徹底結束了。
地上躺滿了北戎人的屍體,鮮血染紅了厚厚的積雪。
而那些失去了目標的狼群,在棠梨的威壓下,嗚咽著慢慢退去,消失在茫茫的森林深處,再也不敢回頭。
天地間,隻剩下兩個還站著的人。
裴雲景走到棠梨麵前。他渾身浴血,黑袍上結滿了冰渣,但那雙鳳眸卻亮得驚人。
棠梨看著他,雖然臉色有些蒼白(精神力透支),但嘴角卻掛著燦爛的笑意。
“配合得不錯?”她挑眉。
裴雲景伸出手,用染血的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低沉而愉悅: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