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平行時空的故事。
在這裡,棠梨隻是個平平無奇,稍微有點貪財好色的替嫁庶女。
而那個擁有“金手指”的人,是大盛攝政王——裴雲景。
……
清晨,攝政王府書房。
裴雲景端坐在書案後,手持朱筆,眉頭緊鎖。倒不是因為政務繁忙,而是因為——太吵了。
窗外的樹枝上,那隻平日裡看起來神駿非凡的海東青“閃電”。
此刻正歪著腦袋,用那雙銳利的鷹眼死死盯著裴雲景的頭頂,嘴裡發出一連串隻有裴雲景能聽懂的尖銳吐槽:
【嘖嘖嘖!今天的發冠歪了!】
【左邊高了一點點!這個愚蠢的兩腳獸怎麼連梳頭都不會?】
【還有那根簪子,顏色太老氣了,一點都不襯他的黑衣服!醜死了醜死了!】
“……”
裴雲景握筆的手抖了一下,額角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把這隻死鳥射下來的衝動,抬手扶正了發冠。
【哎?正了?】
閃電遺憾地梳理了一下羽毛:【沒勁。本來還想看他出門被母鳥笑話呢。】
裴雲景:“滾。”
閃電嚇了一跳,撲棱著翅膀飛走了。
世界稍微清靜了一點。
但沒過多久,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棠梨端著一盞燕窩粥,邁著蓮步走了進來。她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的裙裝,顯得格外嬌俏可人。
“王爺~”
棠梨笑得一臉諂媚,將燕窩放在桌上:
“您辛苦了,這是妾身特意為您熬的(其實是廚房熬的)燕窩,趁熱喝吧。”
裴雲景看著她那張寫滿“賢良淑德”的臉,剛想誇一句“有心了”。
一直趴在書房角落裡假寐的白額虎大白,突然睜開了一隻眼,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心聲:
【嘔……這女人又在演戲了。】
【明明是想來討好你要月錢,裝什麼深情?】
裴雲景端茶的手一頓。
大白翻了個身,繼續在腦海裡無情地吐槽:
【還有你也是,傻大個。】
【人家都送上門來了,你還在這兒裝什麼正人君子?】
【我看你盯著人家脖子看了半天了,想親就親啊!磨磨唧唧的,是不是不行?】
【直接撲上去咬住喉嚨(親吻)不就完了嗎?還要虎爺我教你?真給雄性丟臉!】
“咳咳咳!”
裴雲景被這虎狼之詞嗆得直咳嗽,耳根瞬間紅了一片。
他狠狠瞪了一眼角落裡的老虎。
閉嘴!你以為誰都跟你這隻畜生一樣發情不分場合嗎?
棠梨不明所以,趕緊上前幫他拍背:“王爺?您怎麼了?是不是太燙了?”
裴雲景看著她那雙無辜的大眼睛,心裡那點旖旎的心思全被老虎給攪黃了。
他有些尷尬地推開她的手:“沒事。”
棠梨有些失落,收回手,心裡暗暗腹誹:
【這男人真是個木頭!我都表現得這麼明顯了,也不給點反應?真是個冷血的周扒皮!】
然而下一秒,裴雲景的眼神突然變得幽深且危險。
他猛地轉頭,盯著棠梨,語氣涼涼的:
“愛妃剛才在心裡……罵本王什麼?”
棠梨一驚,瞪大了眼睛:“啊?妾身沒有啊!妾身心裡想的都是王爺的英明神武……”
“是嗎?”裴雲景冷笑一聲。
雖然他聽不到棠梨的心聲,但他聽到了……藏在棠梨袖子裡的那隻小倉鼠的告密。
【吱吱!她在罵你周扒皮!】
【她說你不解風情!說你是個鐵公雞!】
【她還說等攢夠了錢就休了你,去外麵找十個小白臉!】
裴雲景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好啊。
周扒皮?鐵公雞?還想找十個小白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