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有些懵。
她看向警長,打斷他:
“您為什麼這麼咄咄逼人?”
想了想,她換了個措辭。
“上次也是,這次也是,您似乎總是過分緊張……受害者的傷勢了。”
警長怔住,目光有些複雜。
他看了溫梨半晌,軟了語氣。
“抱歉,我隻是看著你,想起了我的女兒。”
“她跟你一樣大的時候,被人侵犯殺害了。”
“啊?”
這回輪到溫梨內疚了。
她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原因。
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些尷尬。
想起來不久前她還跟塔圖姆懷疑警長是凶手,她更覺得無地自容了。
腦袋埋得跟鴕鳥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過凶手已經被我親手抓住了,判了死刑。”
警長繼續道,說得很輕描淡寫。
他並不介意溫梨剛剛的反應。
對自己有保護意識是好的。
他承認,自己也確實對小姑娘過於冒犯了。
溫梨聞言一愣,抬起頭。
慢慢的,
眼中閃起了細碎的光。
像希冀,又像崇拜。
更多的,是尋求一絲可靠的安全感。
警長微微一笑,拉出抽屜,點燃一支煙,狠狠吸了一大口,然後緩緩吐出。
煙霧撩過他滄桑卻依舊鋒利的眉骨。
他不緊不慢道:
“所以,這次,”
“我也一定能抓到那個該死的殺人魔。”
“……”
“打碎他的牙,踢斷他的腿,將他繩之以法。”
“SOanyWay,儘管放心地相信伍茲伯勒警局吧!”
警局門口臨時搭建的演講台上。
高大威嚴的警長結束了他的講話,用帕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鬼天氣,熱得不行。
底下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還有歡呼喝彩聲。
“那麼伯克警長,您現在有掌握到關於凶手的證據嗎?”
金發女記者蓋爾迫不及待地進行了下一個問題。
警長正準備回答時,杜威突然出現,湊近他的耳朵悄聲說了句什麼。
警長神情一凝。
“抱歉,各位,今天的召開會暫時結束,下一場,請等待警局的通知。”
說完,匆匆離開了。
很快,警車宛如呼嘯的蜂群,從警局開了出來,往某個方向疾馳而去。
留下原地麵麵相覷的眾人。
“杜威,你確定?”
警車上,警長嚴肅地開口。
距離第二次溫梨被襲擊,已經又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裡,他們竟然毫無進展。
隨著時間推移,他自己也對那句誇下的海口有些慚愧了起來。
但一想到溫梨那張小臉上信賴的目光,警長就覺得渾身充滿了乾勁。
恨不得將凶手逮到,大卸八塊!
沒想到,今天這場演講,杜威就帶來了好消息。
“我確定!我親眼看到的,在塔圖姆同學,比利家的垃圾桶裡,那個麵具和沾了血的刀。”
“和幸存者前幾天晚上描述的一模一樣。”
“哈裡斯當時就想衝進去揍比利,該死,他還包著可憐的紗布呢,被我攔住了。”
“我告訴他,這叫……叫……”
杜威頗為自豪,一字不落地報告著。
講到最後一句時,有些犯了難。
“這叫不驚動罪犯,也就是打草驚蛇。”
警長哼了一聲。
杜威立刻恍然大悟,忙不迭點頭。露出一個有些傻氣的笑。
“對對,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