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梨被鐵鏽釘的這番舉動嚇壞了。
她的手腳都被綁著,無法掙脫,除了牙齒,她沒有其他能夠保護自己的武器。
可看著男人手指上的那點可憐的咬痕,她有些絕望地發現,這人的皮厚到咬都咬不動。
陌生的目光和窒息的氛圍讓她不停地發抖,卻連哭聲都不敢溢出來,生怕惹怒那變態的鐵鏽釘,遭到更殘暴的對待。
“哭什麼,MyLittleSnOWWhite。”
鐵鏽釘慢悠悠地開口。
比起剛剛純粹對獵物的戲弄,現在,他的語調裡似乎多了一些彆的什麼。
溫梨低著頭,隻顧著往後縮,眼淚掉得更凶了。
一隻手掌伸了過來,將她的小臉亂七八糟地抹了抹。
眼淚被儘數擦掉,鐵鏽釘抬起手裡那張漂亮倉皇的小臉,嘖了一聲,搖了搖頭:
“哭花了臉的小白雪,好可憐,但是……更可愛了呢……”
“餓了嗎,小貓?”
他沒養過寵物,更彆說人了,平時黃豆罐頭加點麵包就是他的一頓飯。
但眼下這個小亞裔,很明顯不能用這種養法。
得精細一點。
聽到他的問話,溫梨愣了一下,急忙點了點頭。
要是去買吃的,等這家夥下車後,她說不定就有逃命的機會。
可鐵鏽釘卻瞥了她一眼,幽幽開口,嗓音低沉又充滿涼意:“要是被我發現你想跑的話,你的小手小腳,可能就會被折斷哦~”
赤裸裸的威脅。
溫梨呼吸一窒,臉色發白,忍著眼淚搖搖頭,討好道:
“你放心,我不會跑的。”
“真的嗎?最好是這樣……”
鐵鏽釘挑眉,低笑一聲,緩緩啟動了卡車。
車子往前持續開了一段距離後,再次停下。
溫梨透過車窗,看見前麵正坐落著一個小型的快餐式餐館。
漆黑的夜色裡,紅色的燈光在門口閃爍,旁邊停著幾輛稀稀拉拉的摩托。
連一輛轎車都沒有。
現在這個點,很少有人在這裡吃飯了。
鐵鏽釘將車鑰匙拔下,哼著歌,重新扯斷一截膠帶,將小亞裔的嘴巴纏起來。
灼熱的呼吸噴在那張布滿淚痕的小臉上,讓溫梨整個人忍不住瘋狂往後縮,可男人的大掌猶如鐵鉗,將她的後腦勺死死抵住,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嘴巴被封住。
做完這一切,男人扣上帽子下了車,將車門嘭地一聲關上,朝著餐館走去。
高大的身影跟座小山似的,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幾個混混剛好吹著口哨從餐館裡走出來,看見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正想出聲取笑一番,卻在被他那冰冷的目光掃到後,渾身一僵。
那股毫不掩飾的殺意和血氣將幾人嚇得戰戰兢兢,跟鵪鶉似的目送著男人走進餐館,大氣也不敢喘。
溫梨在鐵鏽釘離開後幾乎立刻就掙紮著站了起來,將整個人都貼在了窗上,瘋狂地發出聲音。
她看見了那幾個混混,眼中冒出求生的希望。
可她的嘴被封得死死的,卡車的玻璃又太厚,那幾個混混一個都沒聽見。
最後,她有些絕望地看著他們騎著摩托車呼嘯而去,眼淚滴答滴答地不停往下掉。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