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木屋裡,逐漸響起了女孩的驚叫聲,片刻後,又變為低低的求饒聲,最後,隻剩下微不可聞的抽泣。
在力竭的狀態下,漂亮的小可憐連抽泣聲都帶著顫音,聽起來像小貓兒撓爪一樣。
鐵鏽釘眼含憐憫地陷在客廳沙發裡,握著溫梨小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
他脫了外套,身上隻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分外明顯,寬鬆的牛仔褲子懶懶地掛在腿間,腰帶鬆著,渾身散發著無比狂野的氣息。
女孩靠在他旁邊,緊緊閉著眼,臉和鼻尖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
而她細白柔軟的手臂,正被男人捉住,不斷地……
“你怎麼還沒好啊……”
溫梨嗚咽著,又氣又羞,說話的時候,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半分,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嗬,”
鐵鏽釘低笑一聲,伸出另一隻手,擦去了溫梨要落不落的眼淚,喑啞的嗓音含著無限欲氣。
“哭什麼?用勁的不是我嗎?”
“你!”
溫梨憋紅了臉,她的手也很酸啊,累得要死,這都快半小時了吧,還要不要人休息啊,死變態!
看著她敢怒不敢言的可憐樣,鐵鏽釘隻覺得內心一陣發軟。
除了他,沒人能看見小亞裔這副嬌俏漂亮的模樣。
也沒人能嘗遍她的所有地方。
真美味啊……
他歎息一聲,忍著蓬勃的yU望,垂下頭親吻女孩纖細的手背,啞聲道:
“乖孩子,再堅持一下,快了。”
溫梨撇過頭,氣鼓鼓地沒理他。
事實證明,她果然猜對了。
這家夥的一下,就是很多下的意思。
快了,就是還要等很久的意思……
直到桌上的抽紙用完了大半盒,殺人魔先生才饜足地放開了她。
溫梨下一秒就捂住手,轉身跑進了浴室。
恨不得把皮都搓爛。
“要我幫你洗嗎?”
低啞暗沉的男人嗓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促狹的笑意。
溫梨一抖,急忙大喊:“你休想!”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似乎有些激烈,怕鐵鏽釘記仇欺負自己,她又哭喪著小臉,軟了語氣:
“我的意思是,我自己能洗……”
“Fine。”
鐵鏽釘笑著回答。
但幾秒後,高大的身影便鬼魅般地出現在了溫梨的背後。
女孩低著頭正奮力搓洗,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雙大手握住了。
她臉一白,驚得聲音都不穩了:
“你你你,你怎麼又來了?”
“放鬆,”鐵鏽釘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怎麼能讓我的小可憐自己洗手呢?”
溫梨哽住,隻能膽戰心驚地讓他給自己洗手,要是不順著他意思來,指不定又鬨出什麼事來。
她已經暗自下定決心,以後鐵鏽釘想喂飯就讓他喂吧,總比兩隻手斷掉要好得多。
這種身心的煎熬,她不想再經曆一次了。
似乎是心情好,男人甚至哼起了歌。
他的表情無比專注,動作也很溫柔細致。
溫梨盯著他的側臉晃神了一瞬,猶豫了幾秒,鼓起勇氣小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