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嘩啦”一下拉開了車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趴在地上呻吟的陌生男人。
他渾身濕透,棕發搭在耳邊,半透明的襯衫貼在緊實的腹肌上,牛仔褲腰上的皮帶隨意耷拉著。
在男人身旁的地上,還躺著一個黑色的背包。
瑞恩的眼睛微微眯起。
肯尼彎腰伸出了腦袋,緊張問道:
&nan,你還好嗎?”
“沒事。”
陌生男人揉了幾下背部,有些狼狽地爬起來,拎起背包,走近麵包車。
在看到車裡的人後,他的目光有一瞬間的愣神。
“抱歉,我們剛剛沒看到你。”
一個高大的黑影擋住了他的視線,麵無表情地說著道歉的話。
是瑞恩。
他一開口,駕駛位的肯尼也跟著點點頭,眼裡滿是惶恐。
“哦是嗎?”陌生男人聞言挑眉,哼道,“這麼近沒看到?我應該去起訴你們的。”
“抱歉,請你彆這樣,我可以賠償您的醫藥費。”
還沒等瑞恩說話,車裡的溫梨就急匆匆地伸出了腦袋,哀求道。
這趟旅程是因為她開始的,她有一些打工存下的錢,也許能平息一下受害者的怒火。
隨著她急匆匆的動作,還沒乾透的黑發被甩出一條水痕,落在她的領口處,又往下滑落。
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是一小截白色的布料,被女孩身體的熱氣烘著,要濕不濕的。
而她那張漂亮的小臉,濕潤的眸子,明顯比這些還要更加惹人注目。
陌生男人臉上的神情微微凝滯,隨即笑了。
眼底的光幽幽的亮了起來。
有些不懷好意。
瞧瞧,
哪裡來的小綿羊。
毫無防備地跟著車裡的兩個男人,細胳膊細腿的,皮膚嫩得出水。
不怕被這兩個身高體壯的家夥抓住蓸得下不了地嗎?
“該死,你在想什麼?”
瑞恩的聲音已經染上了怒意,拳頭也捏起來了。
男人立刻舉起雙手示弱:
“嘿彆急,開個玩笑,我不會起訴你們的,你們要去哪兒啊?這個方向,我沒猜錯的話,是德州?”
“是德州紐特鎮。”
肯尼補充道。
“真巧,我也去那裡。捎我一程,我不要任何醫藥費,也不會起訴你們。瞧,我隻是個毫無威懾力的背包客而已,彆把我想得很壞。”
男人拍了拍背包,眨了眨眼,
“哦對了,我叫達裡爾。”
車裡的妮基和肯尼聞言對視一眼,微微鬆了口氣。
這意味著達裡爾不會為難他們,他們可以繼續順利地前往德州了。
況且,搭便車並不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剛剛撞狠了人家,現在也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除了瑞恩。
依舊陰沉著臉,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彆擔心,瑞恩,有我在,你還怕我們小梨被拐跑不成?”
妮基一眼看出瑞恩的想法,壞笑著踢了他一腳。
瑞恩不為所動,依舊擋著車門。
見狀,溫梨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擺。
“瑞恩。”
她的聲音軟軟的,透著一股請求。
瑞恩憋了半天,硬邦邦地往旁邊移了一個座位。
達裡爾吹了聲口哨,麻利地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