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先去鎮上報警吧。”
警察到了,也許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
這座彆墅,還有彆墅裡的一切秘密,都能真相大白。
妮基點了點頭,又瞥了一眼瑞恩,皺眉道:
“小梨,你的男友,啊呸,現在應該是前男友了,你打算怎麼辦?”
“他嗎?”
溫梨低著腦袋認真思考了一會,
“要不我們把他拖樹林裡藏起來?”
“要是被殺人魔找到了怎麼辦?”
“找到了,那就……”溫梨握著妮基的手鬆了又緊,猶豫了幾秒,重新抬起頭,語氣變得凶巴巴,“算他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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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是一年一度的小鎮盛會。
為了慶祝小鎮誕生的日子,幾乎所有人都跑去鎮長伯特·哈特曼一手創辦的遊樂場裡玩耍慶祝了。
鎮上的街道一時間無比空曠,連個人影子都看不見。
這種時候,往往是盜竊案的高發時期。
小鎮警長胡珀和副警長卡爾如往年一樣,開著警車在街道上四處巡邏。
“來根煙嗎?”
巡邏間隙,胡珀從帽子裡變戲法似的掏出一根煙,對著卡爾晃了晃。
他長得虎背熊腰,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但是臉上胡子拉碴的,不修邊幅,經常被鎮長批評形象不夠嚴肅。
胡珀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胡子甚至故意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刮,引得鎮長吹胡子瞪眼的,卻也拿他沒有辦法。
相比於胡珀,副警長卡爾就完全是一副正義警察的形象。
不僅是警局裡長得最帥的,最年輕的一個,而且,還具有一副警察所沒有的熱心腸(來自小鎮居民的評價),深得大家喜歡。
麵對來自半個上司的遞煙,卡爾隻是皺了皺眉,麵無表情道:
“上班時間不能抽煙。”
胡珀嘖了一聲,見怪不怪地將煙叼在嘴裡,點燃,吸了一大口,悠閒自得地翹著二郎腿,躺在座椅靠背上:
“你看你,一天天地板著個臉,跟誰欠你幾百萬美刀一樣。”
“職責所在,你違反了規定,我沒舉報你就不錯了。”
卡爾淡淡道。
“行行行,你小子,還管起你上司了。”
胡珀笑罵一句,將帽子往下一拉,準備睡覺,
“巡邏結束叫我,希望今晚一切正常。”
話音剛落,警車一聲刺耳的急刹。
胡珀整個人就往前一撲,差點沒把晚飯吐出來。
他罵罵咧咧地叼著煙,看向卡爾:
“你小子開的什麼狗屁車,讓開,老子來!”
卡爾卻將車子熄火,直視著前方,緊緊皺眉:“怎麼是她們?”
胡珀一愣,啐了一口,往前看去。
隻見警車的前車燈光線中,正站著兩個渾身臟兮兮,頗有些狼狽的女孩。
其中一個金色頭發,化著精致妝容,但紅唇已經暈染開來,一隻手扶著旁邊的同伴,另一隻手拎著棍子,上麵還沾著絲絲縷縷的血跡。
另一個女孩光著腳,發絲淩亂,白生生的小臉上滿是淚痕,身上隻裹著一件浴巾,露著瑩潤的小腿,膝蓋上還殘留著傷痕。
一看就遭受了某些非人的折磨。
“該死的,我這嘴真是,來活了。”
胡珀取下煙頭,一隻手撚滅,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還沒等兩個警察下車,
隻聽“撲通”一聲。
兩個女孩竟齊刷刷暈倒了。
胡珀還沒反應過來,身旁的卡爾就跟一陣風似的竄了出去,將那裹著浴巾的女孩接住。
速度之快,不亞於胡珀當年在學校跑道一舉奪魁那次。
他愣了幾秒,怒罵道:
“哎哎哎,你小子!等等老子啊!”
“警察是你這麼當的嗎?”
“萬一那兩女孩裝暈有凶器捅你呢?”
回應他的隻有卡爾冷冷的兩句話:
“閉嘴胡珀,快來救人。”
“這兩個人,我早上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