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溫梨正誠懇拜拜來著,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笑聲。
她渾身一震,頭埋得更低了。
嗚咽出聲: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啊呸,我什麼都沒看見,下次我不敢了……”
她語無倫次地跟哥哥道歉。
可身後的人卻沒有回複。
一雙大手從她腰間伸過,將她從背後攔腰抱了起來。
手掌貼著她的屁股,毫不費力地轉變為了橫抱的姿勢。
檸檬的香味全方位地包裹住了溫梨。
哥哥很愛檸檬味的任何東西,連洗漱用品都是檸檬味的。
她聞著近在咫尺的清香,捂著滾燙的臉,不敢鬆開手。
她知道,現在一鬆開手,就會看見哥哥那張臉,那雙黑眸裡肯定都是滿滿的不讚同和無奈。
“梨梨乖。”
見溫梨一直扒著自己的小臉不放,傑布伸出手指,一邊哄著,一邊輕易地就將她的手勾開。
結果,掰開手了,底下卻露出一張緊閉著眼的臉蛋。
睫毛顫得比觸電還厲害,足以窺見溫梨心裡的慌張。
傑布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聽見笑聲,溫梨心中一喜。
哥哥又笑了。
這是不是說明,他其實沒有生氣?
她鼓起勇氣虛開眼縫,隻瞧見自己腦袋上方那張攝人心魄的臉上,正溢著一絲笑意,那雙幽幽的黑眸微微彎起,眼尾上揚,流光溢彩,乍一看,竟比那畫布裡走出的狐狸精還要蠱惑。
溫梨看呆了。
不爭氣的眼淚從嘴角落下。
又被她慌忙用手背擦掉。
“怎麼流口水了?不舒服嗎?”
傑布將她穩穩抱在懷裡,往彆墅外走去。
溫梨急忙辯解:
“不是的哥哥,我隻是……有點餓了。”
“哦?”傑布不以為意,懶散地一屁股坐到了秋千上,挑眉,“想吃什麼了?”
“想吃……想吃……雞湯吧……”
溫梨臉紅脖子粗,支支吾吾說不出口。
一邊在心底痛罵自己是禽獸,一邊忍不住地回想起剛剛那幕場景。
“行,晚上給你做雞湯。”
傑布笑了一聲,慢悠悠地晃起了秋千,身上的浴袍因為動作幅度,鬆散了一些,裡麵隱隱露出的冷白肌膚,刺激得溫梨鼻尖一熱。
溫梨不動聲色地摸了摸鼻子,還好,是乾的。
沒有濕濕的液體。
嗚嗚嗚哥哥美得太犯規了,差點又流鼻血……
“想什麼呢?”
傑布繼續擺動著,伸出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懷裡躁動不安的小家夥,語氣有一絲淡淡的疑惑。
溫梨搖頭:
“沒想什麼,哥哥。”
“是嗎?”
頭頂的嗓音忽然拉近。
直接貼在了溫梨的耳垂旁:
“但是——哥哥知道梨梨在想什麼。”
溫梨一怔,臉瞬間爆紅,捂住鼻子驚叫一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往後仰。
傑布輕飄飄地拉住了她,將她調轉了個方向,背對著自己,兩條腿跨開,坐在他的身上。
“看,那個方向。”
傑布懶洋洋地托住下巴,另一隻手指了指二樓。
那是他的臥室。
“梨梨剛剛沒有看到什麼嗎?”
溫梨渾身僵硬,不敢動彈,嗚咽道:
“沒有……”
“真的嗎?”
傑布卻將她往後摁住,讓她的背緊緊貼著自己的胸口。
嗓音撩人又蠱惑:
“那,沒看清的話,梨梨還想看嗎?”
嗡————
嗡————
溫梨腦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爆炸了。
又好像是什麼弦斷掉了。
等她再次清醒過來時,自己的手背上,正覆著哥哥那隻青筋分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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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布身上的浴袍此刻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被他直接扯開,墜在秋千下方,蕩阿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