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愕地掀開被子,看了眼日曆,頓時兩眼一黑。
啊,忘記這兩天會來月經了。
完了,期待的新婚之夜徹底打水漂了……
不知是潛意識還是心理暗示,一旦意識到月經的來臨,溫梨便感覺小腹的涼意和墜痛愈加明顯。
她顧不上鬱悶,忍了一會,還是忍不住了。
捂著肚子小聲地喊道:
“布拉姆斯……”
門外的小狗猛地站了起來,身形一閃。
瞬間出現在了溫梨的身邊。
他抱住溫梨,緊張地摸了摸她的額頭和臉蛋:
“怎麼了?怎麼聲音聽起來這麼弱?”
男人滾燙的身軀讓她稍微舒服了一些,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拉到自己的小腹上,蓋住,小臉紅通通的,眨也不眨地看著他。
布拉姆斯秒懂,隻手掌微微用力,溫梨便感覺疼痛一瞬間消失不見。
連脹脹的和墜墜的感覺都沒了。
她驚訝地摸了摸肚子,鬆了口氣。
轉頭一看,布拉姆斯麵色如常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擔憂:
“還痛嗎?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溫梨不好意思地搖搖頭:
“沒有了,謝謝你,布拉姆斯。”
“梨梨不要對我說謝謝,這是我的責任。”
布拉姆斯搖頭,身體忽然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
原來,女孩子的痛經,是這個感覺……
果然,有點痛。
一想到溫梨之前都要忍受這種疼痛,又或者得吃止痛藥才能緩解,布拉姆斯就滿臉都是心疼。
他應該早點被殺死,早點變成惡魔,那樣,他的梨梨就不會每個月都要忍受痛苦了。
“想什麼呢?”
溫梨伸出手晃了晃。
布拉姆斯回過神,抱緊了溫梨:
“沒有想什麼,忽然很心疼梨梨。”
“以後要是哪裡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好嗎?”
溫梨心中一暖,笑著親了親他的臉:
“好呀,聽你的,我們小人偶最棒了。”
軟軟的觸感從臉頰上傳來。
男人很沒骨氣地又臉紅了,眼圈也紅紅的,悶悶道:
“早知道現在的布拉姆斯會這麼幸福,我應該早點讓梨梨回來的。”
“哦?”溫梨勾起了好奇心,“你的意思是,你有手段和辦法讓我主動回來?”
“嗯。”
他點頭。
隨即又說:
“可是我不敢,那會我怕梨梨真的厭惡我,恨我,我不敢去找你,也不敢把你引過來。”
“一想到你會用那種仇恨和討厭的目光看著我,我就難受……”
說到這,小狗又眼淚汪汪了。
一頭埋進溫梨的脖頸處哭唧唧。
溫梨差點被壓得喘不過來氣,急忙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卷發,安慰道:
“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邊嗎?”
布拉姆斯嗚咽:
“我怕這都是我的一場夢。”
“夢一醒過來,保姆小姐就不見了。”
“隻剩我一個人,孤零零在這裡。”
溫梨聽得快心疼死了,偏頭又親了親他的臉,語氣溫柔:
“我明白的。”
“我的小狗總是很沒安全感呢。”
“沒關係,接下來的時間,我陪你慢慢適應,直到你習慣了生活中有我的日子,直到你相信,我真的不會再離開你。”
“還有,”溫梨強迫男人抬起頭,拍了拍他的臉,“你以後哭一次,我就教訓你一次,從這次開始,我可不想要一個小哭包當老公。”
“老公?”
布拉姆斯明顯隻聽見了這一個詞,羞澀抬頭,黑眸一顫,直接被溫梨凶巴巴的模樣迷得連呼吸都忘了。
溫梨:“……”
敢情剛剛都白說了?!
於是很快,他就被溫梨又攆了出去。
失去了痛經的溫梨生龍活虎,力氣大得出奇。
隻是,男人前腳被推出去,後腳就立刻瞬移湊了上來。
推都推不開。
溫梨生氣了,叉著腰怒視他:
“再不出去,就罰你以後都不準進臥室睡覺。”
話音落下,原本還在床邊蛄蛹的男人立刻鬼魅般消失。
門外傳來“咚”的一聲。
緊接著是委屈的歎氣聲,黏糊糊道:
“我錯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