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對立。
沃爾特的一雙藍眸靜靜跟奧拉姆對視,顯然並不想對此作出什麼解釋。
那態度頓時激怒了本就焦躁的奧拉姆,他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一個船員攔住了:
“長官,我們快回去吧,萊特他恐怕……”
“卡琳說他還在吐血呢。”
“這裡恐怕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病毒,我真有點害怕。”
“我也是。”
“……”
眾人七嘴八舌,紛紛有些惶恐不安。
奧拉姆在這些聲音中恢複了理智,他狠狠地剜了一眼沃爾特,轉身帶著船員們匆匆往回趕去。
溫梨被奧拉姆臨走時的眼神嚇到了,小心翼翼戳了戳沃爾特:
“抱歉,奧拉姆因為我哥哥的事,估計已經討厭我了,這次是我連累你被遷怒了。”
“討厭?”
沃爾特卻莫名笑出了聲。
嗓音柔和好聽,眼神卻冷得快要凝出水來。
即便是仿生人,他也察覺出了對麵那個黑發男人眼中流露出的某些情緒。
很熟悉,和他幻想大衛抱著溫梨的時候湧現出來的,一模一樣。
他的妻子,真是個遲鈍的乖寶寶。
明明是覬覦,她卻以為是針對。
明明是作為男人的忮忌,她卻以為是討厭。
那以後真被男人壓在身下的時候,她會不會還是睜著那雙霧蒙蒙的眼睛,遲鈍地問他在做什麼,怎麼近去了,怎麼越*越深之類的愚蠢問題?
……
“你在笑什麼?”
女孩低低的聲音傳入耳中。
沃爾特的笑意斂住,藍色雙眸微微一閃,立刻切換為那副溫柔可靠的管家模樣。
他腳步不停,語氣如常:
“你聽錯了,我沒有笑。”
“?”
溫梨蹙眉,“哦”了一聲又默默縮了回去。
沃爾特不想說,她不問就是。
好朋友之間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小秘密。
她懂。
這叫邊界感。
回去的路比較遠,再加上地勢陡峭,如果連續不停地走,約莫要走一個小時左右。
那位腳崴了的老頭湯姆,很快便走不動了。
他身體一歪,眼見著便要摔倒。
溫梨看見了這一幕,急忙跳下來,扶著老湯姆站穩,又將他的手放在沃爾特的手心上,一臉嚴肅:
“我已經休息好了,沃爾特,這位船員爺爺也需要幫助。”
沃爾特目光幽幽地看著她,又看了一眼一臉疲憊的老湯姆,手臂微微用力,便將老頭扛在了肩膀上。
“喂喂喂,你輕點。”
老湯姆虛弱地喊了兩聲,腦袋一歪就沒了動靜。
溫梨大驚失色,擔憂地舉起手指想要試探一下他的鼻息,卻被沃爾特一把攔住了。
“怎麼?”
“退後。”
沃爾特冷冷道。
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溫梨嚇了一跳,急忙退後。
隻見下一秒,老湯姆渾身抽搐幾下,“哇”的一口吐出一大團淤血出來。
其他人被這一幕嚇呆了,有人更是尖叫出聲。
“老湯姆!!”
“他吐血了,艦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