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發情?
他是貓貓狗狗嗎?還發情?
&nega了。
靠北……
難怪剛才就覺得後頸酸脹發緊,還以為是年紀大落下的老人病,合著是Omega的發*期來了。
&nega的發*期都靠啥撐過去來著?
信息素抑製劑?
還是……得找個A臨時標記?
於閔禮可不敢讓陸聞璟這個Alpha老公幫助他,於是隻能問道:“你這兒有信息素抑製劑嗎?”
陸聞璟沒回答,黑眸沉沉地掃了眼他泛紅的耳尖,轉身走向辦公桌。
指尖拉開最底層的抽屜,拿出一板密封完好的抑製劑,鋁箔包裝在燈光下泛著冷光,嗓音低啞:“一次一支。”
&nega的會引起Alpha的易感期共鳴,空氣中彌漫的甜膩信息素像無形的網,纏得陸聞璟喉結滾動了下。
還好他昨晚上打了安撫劑,現在勉強能抗住於閔禮的信息素到來。
於閔禮攥著冰涼的鋁箔板,指腹摩挲著密封紋路,的燥熱順著血液蔓延,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他抬眼時恰好撞見陸聞璟轉過身的背影,對方肩線緊繃,黑色襯衫下的肌肉隱隱發力,顯然在強行壓製被勾起的A本能。
「完了,這家夥不會以為我故意上來勾引他的吧?」
「嘖,這什麼破發情期,搞得勞資一點都不舒服。」
「這包裝袋怎麼打不開啊?」
他攥著抑製劑的手越來越用力,指腹都按得發白,可那該死的鋁箔包裝像是焊死了一樣,怎麼撕都撕不開。
身體裡的異樣越來越烈,甜膩的百香果味不受控製地往外溢,連帶著指尖都開始發顫。
他急得額頭冒冷汗,發*期的無力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了。
陸聞璟轉身拿回信息素抑製劑,鋁箔邊緣已在他掌心攥得稀爛。
他直接咬開包裝,清脆的撕裂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正常描寫,不要再審了)
吐出碎殼,他撚起注射器,利落地排出空氣。藥液在針管裡泛著微光。
於閔禮喉結滑動,未及出聲,就被一把按住肩膀。
Alpha帶著雪鬆氣息的手掌壓下,不容抗拒的熱意混著冷冽,竟將發情期的燥熱逼退幾分。
陸聞璟俯身,呼吸掃過他耳廓,聲音壓得極低:“低頭。”
於閔禮下意識露出後頸。
針尖精準刺入,帶來輕微刺痛與迅速擴散的清涼。
藥劑注入,躁動被強製撫平。
可肩上的手並未鬆開,掌心的溫度與Alpha克製的占有欲透過衣料傳來,燙得於閔禮耳尖通紅,心跳如擂鼓。
“好了。”陸聞璟抽身退開,指尖卻無意擦過他頸側肌膚。
兩人同時一滯。
他轉身丟棄注射器,背影依舊筆直,隻是脖頸線條繃得有些僵硬。
“那我先走了,謝謝你幫忙。”
於閔禮覺得此刻氣氛過於粘稠,空氣裡殘餘的信息素味混合,發酵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張力。
他匆忙轉身離開,門在身後輕輕合攏,將滿室未散的、混雜的氣息隔絕。
辦公室裡徹底安靜下來。
陸聞璟站在原地沒動,目光落在剛才於閔禮站立的位置。
&nega發情期甜軟百香果氣息,與自己雪鬆信息素、抑製劑藥水味糾纏在一起,形成一種惱人又揮之不去的曖昧。
*
於閔禮回到家,下午那點尷尬勁兒還沒散,黏在心底隱隱發燙。
晚飯時,陸聞璟竟也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