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席青韶露出愁眉苦臉的模樣。
他感歎,“這次想要哄好若若,怕是不會容易!”
“而且她居然把梁氏告了,這要讓姑父知道,還不得被氣狠了?”
“耀哥也難做。”
薑承栩也無法理解這件事,“是啊,要是被宣揚出去,梁家丟人對她有什麼好處?”
席若不缺錢,所以肯定不是為了錢去告的。
而以梁希耀的性子,也不可能真不給她分紅。
親自見麵好好談談就可以解決的事,為什麼她不樂意呢?
那她到底想要乾什麼?
席青韶想了想,“要不我明天還是找機會,勸勸她彆鬨的這麼狠。”
“姑父最愛麵子,要真被宣揚出去丟人,我怕影響他們父女的感情。”
薑承栩點頭,“是應該勸勸。”
否則再這樣下去,他真怕席若一路條路走到黑,再拉不回來了。
又不確定的問:“隻是她會聽嗎?”
畢竟她今天可是連他都打罵了。
席青韶垮著臉,“不聽也得勸,我好難啊!”
他又問:“你說她非要和我們斷絕關係,除了沒去看她演出那些事外,是不是和運靈有關?”
回想妹妹和薑承栩說的話,感覺她對梁運靈的討厭更甚了。
薑承栩歎了口氣,“我也有這種感覺。”
“她說和我們不熟,要斷絕關係不認識。”
“感覺網上傳她碰瓷梁家千金、我青梅、你表妹身份被罵那事,就是導火線。”
“雖然這本是事實,可我們卻沒有主動出去幫她澄清。”
“讓她被黑被罵,所以她才徹底惱怒了我們。”
席青韶仔細想了想,“那十有八九就是這個了。”
“可我們不是也有苦衷嘛。”
“我們要是主動去澄清解釋,運靈隻是繼女的身份不就要暴露了。”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我真不想再經曆第二次,親眼見她倒在血泊裡差點死掉的事。”
梁運靈才來梁家的時候,一直試著討好並融入他們。
來梁家之後,因為有抑鬱傾向,梁家還請心理醫生為她專門治療過許久。
她心理特彆的脆弱,動不動就躲著哭之類的。
看著又瘦又弱,外加知道她的經曆,都感覺她挺可憐的。
所以他們雖然沒有接納她,但卻也沒有針對她。
但後來有一天,因為梁運靈想養一片杜鵑花。
管家詢問過姑父後,就把席若在花園裡養的海棠拔了換成杜鵑。
那天正好他、薑承栩和席若放學後,一起去了席家。
席若知道這事後,被氣狠了。
不但自己去拔丟剛種下的杜鵑,還少有的哭了。
於是他和薑承栩就去罵了梁運靈一頓。
他還說她不過是一個外姓的繼女。
讓她寄住在梁家就不錯了,她有什麼資格拔席若的花。
梁運靈哭著說她沒有。
她隻是想種杜鵑,沒想到管家會拔了席若的花。
他沒聽,又罵了她一頓,特彆的再次強調了她的身份。
誰知道一個小時後,傭人就發現梁運靈割腕自殺了。
他們親眼看到她泡在滿是血的浴缸裡,那一刻他都嚇傻了。
還好送醫院的及時,她沒有真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