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夫人對兒子這麼果斷的答案很滿意。
她看向梁運靈道:“聽到了嗎?”
“不管你以前打了多少小心思,以後也給我收一收。”
“我們薑家的門,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就算我兒子和席若之間,被你挑唆得無法再修成正果。”
“我兒子也不可能娶你。”
她之所以要當眾找梁運靈,就是要告訴大家,他們薑家不可能接受這種兒媳婦。
也要讓梁運靈有點逼數,彆以為搞什麼暗戀苦戀,就能進他們薑家的門。
這樣的女人她見的多了。
她曆來都看不上梁運靈的身份,更不喜歡對方的性子。
這會看著對方紅著眼圈一副要哭的樣子,就感覺很晦氣。
梁運靈是真沒忍住,眼淚一下流了出來。
她沒想到薑承栩的媽這麼過分。
就算不接受她嫁進薑家,也不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她難堪吧。
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梁家承認的梁家小姐,薑夫人竟連梁家的麵都不給。
還有薑承栩,他竟也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隻喜歡席若,不可能和她聯姻。
他有想過她會當眾難堪嗎?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回應。
硬氣的說她不會嫁入薑家,她做不到。
畢竟嫁入薑家一直都是她的目標。
而且經過這麼多年的暗戀,她確實喜歡上了薑承栩。
還有一種怎麼都要從席若手中搶走他的執著。
他越是這樣,她越是不甘心的想要他。
而要服軟,她也開不了那個口,太丟人了。
於是隻能低頭流淚。
要是薑夫人這會知道她的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
梁家和薑家是世交,兩家更合作了不少大項目,利益牽扯捆綁的很深。
要是因為一個梁運靈,梁家就要和薑家置氣,那梁氏早就垮了。
薑家也沒必要繼續和梁家合作了。
茅淑芬也沒想到薑夫人這麼過分。
這樣的做法,等於當眾打她們母女的臉。
看女兒低頭哭,她有些心疼的同時,也忍不住暗罵廢物。
這麼多年了,居然都沒有把薑承栩的心籠絡過來。
她麵上過不去,看著薑夫人開口道:“薑夫人,有什麼事咱們私下談不行嗎?”
“今天可還是我老公的壽辰,你這樣是不是有些過了?”
她要是不站出來說,以後在豪門貴婦圈裡那就更難站穩,人人都可以欺負一樣。
而且她現在是梁太太,也該有這個底氣。
薑夫人卻嗤笑一聲,“你是個什麼身份,也配指責我是不是過了。”
“你老公的壽辰,鬨出了親生女兒斷絕關係的事,不就是你們母女作妖的嗎?”
“要說破壞他壽宴的人,可是你們。”
“我隻是想讓你女兒明白,我薑家的大門可不是什麼上不了台麵的人都能進。”
這也間接故意諷刺茅淑芬的身份上不了台麵。
她和席若的媽媽曾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對方明豔端莊大氣,還很有才有能力。
根本不是茅淑芬這種長相過得去、家世拉胯,除了依附男人就不能活的人能比的。
也不知道梁董的眼睛是不是瘸了,會娶個這種小心思多又上不了台麵的女人回來。
她要是不故意當眾這樣,就怕這對母女還會抱希望和小心思,想要繼續算計他兒子嫁到薑家。
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她兒子就是去當和尚,她都不準娶這種攪家精回來。
茅淑芬沒想到自己出麵了,薑夫人還這麼不給麵子。
她憋屈氣憤得想扇對方幾嘴巴,卻隻能忍著。
薑夫人越是這樣,她越是要讓女兒嫁進薑家去。
以後直接壓製死這個惡婆娘。
她忍著氣提醒道:“薑夫人,你可彆忘了,咱們兩家還有諸多合作的。”
薑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看茅淑芬母女,“彆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梁董要是因為這件事來找她的麻煩,她就敢噴回去。
薑家和梁家是合作關係,可不是依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