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沒想到大兒子會這麼問。
他怔了怔,“這完全沒可比性啊!”
“她們完全是不一樣的人,也各有各的好。”
他又道:“在我心裡,你媽和若若肯定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但和你茅姨和靈運相處這些年也是有感情的,同樣難舍棄。”
發妻和現在的妻子,完全是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行事風格。
女兒和繼女也是相反的性格。
對發妻和女兒,他當然是在意的。
但和現在的妻子、繼女相處多年,已經有了不算淺的感情。
茅淑芬對他的照顧更是無微不至,她整個心裡和眼裡全是他。
無論他到哪裡,都會跟著去照顧,而不像是其他豪門太太那樣社交、逛街買買買或者打牌等。
繼女對他也是滿眼滿心的依賴。
兩人柔弱給他一種她們依賴他、隻有他,被很需要的感覺。
離開了他,兩人都不知道要怎麼活。
他沒法昧著良心說不在意她們。
而發妻和女兒性子行事則很雷厲風行,更沒有絲毫柔弱,對他的依賴依靠並不深。
離開了他,兩人也能活的很好。
當然,這種性子和行事也並不是不好。
對他和兒子也都很好,有時候反過來他們還會依賴下她們。
隻是被需要的感覺不同。
怎麼說呢,對發妻他是發自內心的愛,那也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
對現在的妻子,則是喜歡那種被她照顧依賴的感覺。
對女兒他當然在意,那是他曾經一直期待出生的小棉襖。
隻是她性子太衝太硬了,特彆是完全無法和茅淑芬母女相處,時常搞得家裡雞飛狗跳的。
他要是不在意慣著她,她和他爭吵,甚至直接掀桌子,他怎麼可能一直容忍。
隻是這次她斷絕關係和故意賣股份的做法,實在是太讓他生氣和難受了,真傷到他了。
梁希耀看得出來,他爸對梁運靈母女的感情還真不淺。
他想了想問:“如果我們兄弟不同意你將來給她們股份呢?”
梁父眼裡露出氣怒的神色,“我的股份,我想給就給誰,用不著你們同意。”
梁希耀皺眉,“你把股份給她們,將來就不怕梁氏遭遇什麼危機,讓彆人占了上風奪權?”
梁父顯然想過這個,“可以讓她們簽一個股份委托的合同,到時候如果是你繼承公司,也能占最多的股份。”
梁希耀卻道:“就算簽了,可股份是她們的,她們隨時都可以變卦,甚至變賣股份。”
“我可不相信什麼委托管理。”
他爸以後要是不在了,誰知道茅淑芬母女會不會賣股份。
畢竟以前他們就從來沒想過妹妹會賣股份,還故意賣給和他們不對付的大股東。
要是那對母女也這樣搞,那將來梁氏還姓梁嗎?
梁父不悅的道:“不會的,她們的性子做不出來這樣的事。”
“隻要你將來對她們多看顧點,她們就會一直依靠你生存。”
他給母女倆留股份和資產,也是怕以後自己不在了,兒子苛待她們。
梁希耀卻笑笑,“爸,你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天真了。”
“看來你對她們的感情,深得已經迷花了你的眼睛。”
他反問:“她們真要那麼無害,若若會被逼得斷絕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