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利用了這麼久,更離間挑撥得若若和我們斷絕了關係,這口氣我怎麼能忍得下去?”
“每次我找若若,看她冷漠不搭理我的樣子,我就很難受。”
他從小和席若一起長大,更和薑承栩、梁希鳴一直圍著她轉。
還擁有她的時候,還感覺不出來。
可等她不在意他們,真正失去的時候,才發現她的重要。
他們的生命裡少了她,感覺就像是缺失了一大塊。
席青逸眸色冷了冷,“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
梁運靈母女那麼算計他弟弟,還成功離間挑撥得他們和席若關係破裂。
更想徹底取代他姑姑在梁家的位置。
這筆賬是絕對要算的。
他又道:“等梁家兄弟查完,看他們的打算,咱們再出手。”
他們和梁家兄弟是一條線上的同盟,要做什麼最好一致。
席青韶這會也冷靜了許多,“好。”
他問:“哥,你查到的這些給耀哥他們了嗎?”
席青逸搖頭,“沒給,既然我能查到的東西,那他們肯定也能查到。”
“自己查到的更有信服力,讓他們自己去查吧。”
他叮囑弟弟,“你也先彆對他們透露,我們已經查到了這事。”
如果他猜的沒錯,這件事背後有華鼎和席若推了一把的話。
他能那麼順利查到,梁家兄弟也一定能,指不定還能查出更多。
所以他不用擔心自己沒告知,會讓梁家兄弟蒙在鼓裡。
他不想讓梁家兄弟知道,他們已經先查到了這些,是有更深層次的打算。
主要是梁家還有他姑父這座大山。
梁家兄弟自己查到,無論是去找姑父鬨,還是對付梁運靈母女,都是他們兄弟主導的。
如果換成他先將這些告訴梁家兄弟,他們十有八九會對姑父透露。
他可不想讓姑父防備他,畢竟他腦子裡已經有了一個計劃。
要是姑父依舊要護著梁運靈母女,甚至糊塗到堅持要給那母女股份的份上。
那他就隻能慫恿梁家兄弟想辦法奪權了。
實在是這些年來席氏和梁氏捆綁的太深了。
梁氏的大權得掌握在梁希耀手裡,才能讓他放心。
而且他姑父對茅淑芬母女越護著,就越代表心裡他姑姑的分量在被取代。
這實在是讓人膈應。
姑父要這樣的話,那他們席家也就隻有不客氣了。
他又對席青韶道:“你就對梁運靈說,她最近的名聲實在是不好,如果席氏找她當代言的話影響不好。”
“股東這邊有很大意見,所以隻能取消原本的合作打算了。”
這也是個事實。
“先穩住她們母女再說,彆讓她們發現咱們都在查她們的事。”
席青韶深吸一口氣,“知道了。”
現在先忍一忍,之後他絕對會找梁運靈算賬的。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算計捅刀和利用。
另一邊。
席若一邊為封塵彥紮針,一邊和他閒聊。
封塵彥說:“席青逸已經查到該查的,梁家兄弟也開始查梁運靈母女了。”
他又意味深長地道:“全都在你的預料之中。”
席若勾勾唇道:“那是,我每次罵他們,可都不是單純的白罵。”
她知道席青逸是個心機深沉,又喜歡多想的人。
所以諷刺罵他的時候,就很直白的說了代言膈應的事。
以席青逸的性格,就會從這件事去想梁運靈為什麼非要香水那個代言。
想的越多就會越發現梁運靈沒那麼純良。
特彆席青逸對席青韶這個弟弟看的很重。
絕對不會願意看到他弟弟,一直背負當年那件自殺的事被梁運靈利用。
自然就會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