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年少時才來生理期沒養好,所以宮寒每次生理期都會疼的厲害。
來梁家後看過不少醫生調理,有點效果但卻沒治好。
那位神醫為她看了下,為她配了一瓶藥。
吃完那瓶藥,她之後竟真再也沒疼過。
最近她繼父失眠更嚴重了,一直記掛著席若製的香。
她還想著等上完綜藝,就請宗晉幫忙聯係那位神醫。
請對方為她繼父開點藥,或者配點治療的香。
將繼父徹底籠絡過來。
既然是對方給宗晉的藥,那就是可信的。
宗晉回道:“我說我想成全喜歡的女孩子,他就說可以讓我對席若用這種藥。”
“我和席若生米煮成熟飯,薑承栩也就死心了。”
他想了想,“要不還是我來?到時候你帶著薑承栩抓我和席若就行。”
“我舍不得你去做那樣的事。”
梁運靈沒想到宗晉去找神醫要藥是為了自己。
不過她可不想宗晉和席若扯上那樣的關係。
她的追求者,得身心都保持對她的乾淨。
要是宗晉找個地痞流氓,用這種辦法對付席若,她沒意見。
但宗晉自己去的話,她是不樂意的,絕對不能便宜了席若。
而且她還不能建議宗晉去那樣做,否則會影響自己在他心裡的美好形象。
於是她一臉感動的看著宗晉道:“晉哥,你真是太好了。”
“不過這件事還是由我自己來吧。”
“我已經麻煩你很多了,這件事不想再拉你下水。”
宗晉露出個無奈,又拿你沒辦法的表情,“行吧,我都聽你的。”
梁運靈對他破涕為笑,露出個笑容,“謝謝晉哥,你最好了。”
又叮囑,“不過這件事,你可誰彆告訴其他人。”
宗晉拍胸口保證道:“放心,這種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梁運靈這才放下心來。
接著宗晉先開車將她送回梁家。
梁運靈回到家,先去敲了敲梁希鳴的臥室門。
但發現對方還沒回來。
她想了想抱著小時候就帶來梁家的抱枕,然後去客廳盤腿坐著哭。
準備等三個哥哥回來後,讓他們安慰。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
梁希鳴已經給梁希耀兩人發了消息。
說今天梁運靈很可能會在家裡哭,讓他們兩人去哄一哄。
梁希耀看到消息,決定在公司加班,讓二弟去哄吧。
梁希元也準備找朋友去喝酒,心想這種重任還是交給大哥去吧。
顯然兩人都不想去家裡蹚渾水,但又沒彼此通氣。
梁父還在醫院,茅淑芬身為賢妻,自然在醫院陪他。
因此梁運靈白哭了一場,沒等來表演的機會。
另一邊。
淩初堯開車送席若回家,他就離開了。
席若先回家洗澡換了身衣服,然後去敲了她家對麵的那戶大門。
為了方便治療,不久前封塵彥將她對麵鄰居家的房子買了下來。
並在幾天前搬了過來。
今天要紮針。
很快,封塵彥打開門讓她進去。
為他紮上針。
席若對他問:“你之前有找幫宗晉治好那位神醫,為你看過病嗎?”
那位神醫她沒見過,但卻聽說過對方。
那人在圈裡的名氣不小。
除了宗晉外,還為圈裡的好幾位實權人物治好病。
隻是行蹤比較飄忽不定,據說要看緣分遇,自己找的話很難找到對方。
而且脾氣還有些古怪。
就算和他沒有仇的人,隻要他看不順眼。
不但出什麼代價都不治,甚至還會給人家動點手腳,讓人家病的更厲害。
前麵看不順眼不治病這個,她倒是能理解。
畢竟她曾經不想去醫院坐班,也有些自己喜好的問題。
當了醫院的醫生,可不能任性,從醫德上說再討厭誰,也應該要為對方治。
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就可以想為誰治就治,不想治就不治。
但看對方不順眼又沒仇,不樂意幫著治沒什麼,卻要動手腳反而讓人家的病雪上加霜。
這點就讓她沒法讚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