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運靈委屈的不行。
她擦著眼淚道:“我隻是難受栩哥那樣,並不是要等他們來才哭。”
宗晉想了想道:“他本來就犯賤,你看席若現在不搭理他,他反而不停的湊上去。”
“要我說,你也先彆搭理他,指不定他就主動湊上來找你了。”
“畢竟誰都能看出來,他肯定是在意你的,就是太裝著了。”
梁運靈聽著有些道理,但當著直播她肯定不會說。
於是直接轉移了話題,“我先做飯吧。”
“晉哥,你幫我洗菜和切菜。”
她已經很久沒洗過和切過菜了。
宗晉愣了愣,指了指自己,“我洗菜切菜?我不會啊。”
梁運靈安撫:“洗菜切菜又不難,上手就自然會了。”
宗晉笑笑,“行,不過我也要去個衛生間,你先洗著,我回來再幫忙。”
然後就溜了。
梁運靈:“……”
這三個人真是一個都靠不住,太心塞了。
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她還聞到了從樓上傳來的香味。
顯然另一隊已經在炒菜了。
一下又有種想哭的衝動,覺得自己太委屈了。
但在直播裡又不好發泄,或者甩手不乾了。
於是去洗菜。
洗菜倒是簡單,外加找來的食材也不多,所以很快搞完。
然後開始切菜。
【之前聽梁運靈的意思,她的廚藝不錯,可看她切菜好難受。】
【是啊,豆腐切的大一塊小一塊的,一看刀工就不熟練。】
【我再次懷疑她小時候真受過那麼多苦嗎?】
【是啊,隔壁席若一個真大小姐切的菜比她強多了。】
切完豆腐之後,梁運靈又切臘肉。
切的很厚不說,切到一半還切到了手。
她不由得“啊!”了一聲。
更迅速將刀子扔到砧板上,衝出了廚房。
剛好看到從外麵回來的梁希鳴三人。
她淚也跟著飆了出來,把手遞到三人麵前哭腔十足的道:“我切到手出血了。”
三人:“……”
這才多大點傷口,又哭成這樣。
他們突然感覺好心累。
宗晉眼珠子一轉對薑承栩道:“薑承栩你幫靈靈裹一下血吧。”
薑承栩莫名,“裹一下?”
宗晉道:“對啊,將受傷的手放你嘴裡,把血給裹掉。”
薑承翊瞪大眼睛,“你出的什麼餿主意,我才不乾那麼惡心的事。”
“要裹你裹,你不是一直都喜歡梁運靈的嘛,現在機會來了,你好好表現吧。”
宗晉理直氣壯的道:“可靈靈喜歡你,所以你來才有用。”
薑承栩搖頭,“不要,還是你來。”
“你來!”
“你來!”
兩人都在推脫讓對方來。
梁運靈見狀臉色不太好,這兩人什麼意思?
說喜歡她,那不應該搶著來嗎?為什麼非要讓對方來。
她想到之前宗晉說的,所以忍著沒主動和薑承栩說話。
準備冷著他試試。
她看向梁希鳴,“鳴哥,你!”
梁希鳴本來正在看好戲,聽到梁運靈叫自己,怕她讓他來裹。
他也覺得惡心。
於是直接打斷了她還沒有說完的話,“我去找導演組給你要個創口貼。”
然後轉身就跑了。
梁運靈:“……”
她本來也是想讓他去幫自己要創口貼的,他跑這麼快乾嘛。
很快,梁希鳴將創口貼拿來。
梁運靈貼上創口貼之後。
宗晉道:“靈靈,你趕快繼續去做菜吧,我好餓啊!”
梁希鳴也道,“我也好餓,運靈你搞快點,我都聞到樓上的香味了。”
薑承栩雖然沒說話,但也看向梁運靈是一個意思。
梁運靈真的想甩手不乾了。
這三人是什麼大直男?
沒看她手都受傷了,居然還讓她趕快去做飯,懂不懂憐香惜玉啊!
她聲音放軟,帶著幾分撒嬌的道:“我手疼,沒法切菜了。”
宗晉掃了掃她的手,“一個小傷口而已,我相信你可以的。”
梁希鳴也道:“是啊,靈靈你可以的,快去吧。”
梁運靈:“……”
這是什麼極品直男,難怪兩人找不到女朋友,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