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她又給他送蜂蜜水解酒,他看到消息就自己出來拿。
這麼做當然是為之後的算計做鋪墊。
畢竟她可沒單獨給薑承栩送蜂蜜水,隻是梁希鳴是關著門的。
而薑承栩的門沒關,她才會推門進去送。
誰知道就被薑承栩拉住欺負了。
這麼想著,她心裡帶著激動和忐忑去敲薑承栩的門。
敲了幾下像是無意中將門碰開了。
端著蜂蜜水進去,她反手將門關嚴。
走過去就見躺著的薑承栩,臉上帶著不太對勁的潮紅,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梁運靈壓下激動,湊到他耳邊喊道:“栩哥,我給你送蜂蜜水來了!”
還推了一把,“你睡著了嗎?”
見薑承栩動了動卻沒有睜開眼睛。
梁運靈抿抿唇,眼底儘是喜色。
她把杯子放到旁邊的櫃子上,伸手去摸薑承栩的臉。
一隻手又輕輕劃過他的脖子,開始解他睡衣的扣子。
就在這時,薑承栩猛的睜開眼睛,並抓住梁運靈作亂的手。
他感覺她的手冰涼冰涼的很舒服,很渴望她的觸摸。
但卻沒有失去理智,“你要乾什麼?”
梁運靈看向他的目光帶著火熱,“栩哥,我看你喝醉了,所以想幫你解解酒。”
另一隻沒有被抓的手,又主動伸到在薑承栩的胸口上作亂。
她低頭湊到他耳邊,帶著誘惑的道:“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要不要我幫你?”
薑承栩確實難受的厲害,特彆的想和梁運靈親近,但是卻忍住了。
反而問:“你要怎麼幫我?”
梁運靈聲音故意嬌媚的輕笑,“你想讓我怎麼幫,我就怎麼幫。”
那隻作亂的手,繼續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並且在他肌膚上輕滑幾下,“我這麼幫,你看行嗎?”
薑承栩被點火得更難受,他紅著眼看向梁運靈,“你算計我。”
“你之前給我的蜂蜜水下了什麼藥?”
“我這會根本不是醉酒的反應。”
梁運靈沒想到薑承栩到現在還有理智,並且反應那麼快。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你現在還能想那些嗎?”
將他拽著她的那隻手扯過來,觸摸她的臉,“栩哥,現在我就來當你的解藥,好嗎?”
“我是真的好喜歡你,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做,哪怕隻是當你的解藥。”
說完見薑承栩神色有些迷離。
不得不說這張頂流臉帥得很誘人。
她自己也被誘惑到了,說完之後低頭就朝著薑承栩的唇吻去。
可就在要吻到薑承栩時,他卻猛的抬手將她一把推開。
梁運靈猝不及防之下,被推得沒有站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薑承栩沒管她,立即起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梁運靈先是不敢相信,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推開了她。
見他想離開,立即爬起來從背後抱住他,“栩哥,你要了我吧。”
“你現在難受的那麼厲害,隻有我才能幫你解。”
這會也顧不上之前算計好的,讓薑承栩和彆人都以為,是他醉酒欺負她。
誰能想到他這會還清醒的保留著些理智。
她要是不主動,他可就跑了。
薑承栩感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要炸了一樣。
一邊被梁運靈抱著,覺得很舒服。
一邊又忍不住生出一種濃濃的厭惡。
他喘著氣吼道:“滾,你彆惡心我。”
梁運靈眸子裡露出氣怒。
他居然這麼嫌棄自己?
越是這樣,她越是要得到並征服他。
她緊緊抱住他,手跟著作怪點火,“栩哥,你的身體可卻不是這麼說的。”
薑承栩想抓狂了,臉更是黑了黑。
他這會很難受,掙紮了下沒掙脫開梁運靈。
他突然扯開嗓子喊道:“救命,有人非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