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花確實很好看。
其中有一簇豔紅的野花長在山坡邊,宗晉彎腰去摘。
突然一下踩滑,整個人眼看著就要摔下山坡。
席若明白他的目的了,伸手拉了他一把,順勢跟著他摔下了山坡。
她看過山坡的地形,摔下去注意點隻會受點輕傷。
看到兩人摔下山坡,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嚇了一跳。
觀看直播的人也嚇到了,紛紛喊節目組趕快下去救人。
滾到山坡下,席若拍了拍身上的灰。
見宗晉灰頭土臉還齜牙疼的模樣,挑眉問:“我要是不拉你,跟著一起摔下來,你這戲就白演了。”
這家夥摔下來,絕對是為了故意避開鏡頭和人。
聽席若這麼說,宗晉坐在地上也對她挑挑眉,“不愧是若姐,反應還真快。”
席若環抱著手看向他,“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宗晉輕笑,“怎麼這麼沒耐心呢?”
席若翻了個白眼,“我和你又不熟,對你耐心不起來。”
宗晉抽了抽嘴角,“你說話越來越直接了。”
他伸出一隻胳膊遞給席若,歎了口氣,“你自己看吧,我沒法說出來。”
席若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坐到他旁邊,為他仔細把了把脈。
她發現這次把脈,比上次他的精神內耗更厲害,“你這得紮幾針才探得出來真正的虛實。”
宗晉攤平,“來吧,隨你怎麼折騰。”
席若一頭黑線,然後拿下戴著的手鐲,打開開關從裡麵倒出幾根消過毒的金針。
紮在他的幾個關鍵穴位上。
大約三分鐘左右,她再次為宗晉把脈,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你被人用了藥,還下了精神暗示。”
她也總算是明白,為什麼他精神內耗會那麼厲害。
他這是用頑強的毅力在不斷對抗精神暗示和控製。
而且看樣子他應該是成功了,隻是對外表現出來的卻是精神不太對勁。
他像是個蛇精病一樣的作風,除了發泄情緒外,怕也是為了做給想要控製他的那個人看。
宗晉見席若發現了自己的問題,整個人不由得鬆了一大口氣。
他側頭看向席若少有一本正經的道:“我果然沒看錯和找錯人。”
席若問:“他對你精神暗示控製,所以你沒法說出一些真實的想法?”
宗晉點頭,“對。”
席若道:“那我來問,你回答是不是。”
宗晉也是這麼想的,“好。”
席若問:“精神暗示控製你的人,是不是那位治好你的神醫?”
宗晉回:“是。”
席若問:“他是不是讓你護著梁運靈?”
宗晉麵露意外之色,“是,這你居然都能發現了。”
席若笑笑,“你追了梁運靈那麼幾年,傳聞都說你非常喜歡她,對她基本有求必應。”
“但我卻沒看出來,你到底有多喜歡她。”
這次來上綜藝,因為宗晉的直言直語可沒少坑梁運靈。
但在彆人看來,他又不像是故意的,就很鐵直男那種。
外加他這些年來各種不著調的行事,家裡人或者朋友都被他這種不經意坑過,被人當成蛇精病,就沒誰懷疑他是想坑梁運靈。
總的來說宗晉的演技快要爐火純青了。
之所以判斷那人讓宗晉照顧梁運靈,就是因為他喜歡梁運靈,卻不經意的坑對方。
說明內心深處是非常不喜歡梁運靈,甚至厭惡的。
但以他的背景又不用忌憚梁家而忍讓梁運靈,就說明他是被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