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沒想到席若聞一聞藥,竟然就看破了。
他眸色冷了冷,“那你說還要什麼藥引?”
席若失笑,“你問我?”
“你要是不誠心為薑承栩治,那就彆來演戲。”
“現在被我揭穿就不高興了,哪裡有這種道理。”
薑母一直都防備著神醫,聽完兩人的對話,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同時慶幸還好她把席若請來了,否則誰知道居然還要什麼藥引。
她麵色冷厲的看向神醫道:“你這樣不誠心,那我們就隻有送梁運靈去坐牢了。”
“就算你背後有人撐腰,我們薑家也不是吃素的。”
“豁出去不要薑氏,我們也絕對會送梁運靈受到該有的法律懲罰。”
她兒子要是治不好,她立即就送梁運靈進去。
誰的關係都不好使。
這話讓梁運靈臉色變了變,封況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開口解圍,“舅母,不至於鬨到這種地步。”
現在梁運靈是他的未婚妻,要是被送去坐牢,那他和封家的臉就全丟了。
薑母卻對他沒有好臉色,“彆喊我舅母,我可擔不起。”
她以前就不是太喜歡丈夫的這個外甥,隻是沒表現出來。
現在卻實在沒心情掩飾。
這些年薑家可沒少幫封況,可他居然和梁運靈攪合在了一起。
再瞧瞧現在說的什麼話,表弟都要絕嗣了,他居然說不至於鬨到這種地步。
沒忍住瞪了瞪丈夫一眼。
薑父對外甥的做法也是有些心涼。
他沉著臉道:“承栩是我薑家的獨苗,他要是不好了,我什麼都能豁得出去。”
這話讓封況的臉色變了變。
他舅舅這是也怪上了自己。
他心裡也苦啊!
要是不和梁運靈聯姻,他後半輩子比表弟還不如。
至少表弟隻是絕嗣,卻還能碰女人。
他卻都占了,還要受那種病的折磨。
但他也不能將這事說出來,丟不起那個人。
除此之外,他發現神醫很護梁運靈。
而神醫有不少厲害的人脈,他也想通過對方搭一搭線。
神醫臉色沉了沉,瞥了席若一眼,“行了,我不是不給引子,不過是試探下這個丫頭罷了。”
當然,要是席若沒發現,他肯定不會主動提的。
席若做了個請的姿勢,“那就請神醫這次用心治療吧。”
她故意把“用心”兩個字咬的很重。
讓神醫的臉色更難看。
隻是也怕薑家豁出去送梁運靈去坐牢。
從背著的木箱裡取出一把刀,又拿了一個寬口的瓷瓶。
然後劃破手指,把血滴在了瓷瓶裡。
滴了大半瓶,止了血將瓷瓶遞給席若,“這就是藥引。”
席若接過聞了聞,神色未變心裡卻驚了驚。
這血裡隱藏著一股淡淡的味道,是薑承栩中那種藥裡就有的,也是她前世死前聞到的。
這一刻總算明白了,為什麼這人敢說能為薑承栩治好絕嗣。
原來他把自己弄成了一個藥人。
配的藥裡加了他的血,如果需要解用血就能當藥引。
而這人的血,怕還有解不少毒的功效。
指不定還可以配藥治重病。
還真是個狠人,從小就拿自己試藥,才會變成藥人的。
這人絕對還有一個習慣,配藥時都會加他自己的血。
看樣子還不怕她拿到他的血研究,對他自己的醫術等非常自信。
席若將瓷瓶遞給薑母道:“這確實是藥引。”
“把之前的藥倒進這裡麵泡著,三天後開始服用。”
“吃完這瓶藥,薑承栩的病就能根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