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希耀想起媽媽,眸色柔了柔。
他也沒賣關子,“我今天聯係了那個律師才知道,原來除了這個外,媽去世前還讓爸簽了另一份公證過的協議。”
“如果爸在她去世之後續娶了,不管有沒有孩子,隻要和咱們兄妹發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梁氏的全部股份和九成的財產得給我們兄妹。”
“股份我占大頭,但沒有其他財產。”
“你們倆和若若每人再得百分之三的股份,並平分梁家九成的資產。”
“媽還給妹妹留了一個銀行保險櫃的鑰匙,裡麵是她給若若存了多年的嫁妝。”
“讓律師在妹妹訂婚或者結婚的時候給她。”
“要是妹妹二十八歲都還沒有結婚,那就在她滿二十八的時候給她。”
“協議上還有一個補充,如果爸將協議內約定的股份和財產給後娶的妻子或者子女是無效的。”
“媽應該也怕去世之後,爸再娶被哄得昏了頭,所以為了保障我們的利益,才讓爸簽下這種協議,還聰明的去公證過。”
“不過媽應該怕我們提前知道協議的存在,爸要是真再娶了,會影響我們和爸之間的相處,所以並沒有提前告知。”
他媽去世時,他爸對她的感情還很深,那會估計也沒想再娶的事,所以才會願意簽下這樣的協議。
“如果我們主動找這位律師詢問淨身出戶那份協議,他就會把另外這份協議的事告訴我們,提前把鑰匙給若若。”
他們詢問協議,也代表和親爸的關係出現了問題。
他媽去世前考慮的很遠。
所以他今天一問,那個律師就全說了。
這是個意外的驚喜。
他頓了頓又道:“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媽去世前叮囑過我們,如果家裡發生了什麼事,就去找那位律師幫忙。”
“原來她是給我們留了後手。”
大哥提起這事,他們也想起來了。
兩人心裡都有一股暖流,“果然還是媽最疼愛我們。”
至於媽媽多給妹妹留了一份嫁妝,他們並不嫉妒羨慕,覺得是應該的。
從小到大他們兄妹從未在錢財上爭過,都是媽媽教的好。
至於他們爸,自從娶了茅淑芬進門之後確實變了不少。
梁希耀叮囑,“我們已經知道協議存在這事,先彆告訴爸。”
“我們先試探下爸對茅淑芬母女,到底是哪一種情況。”
“然後才好決定用哪一份協議。”
“當然,要是協議用不上是最好的。”
就看他們爸怎麼決定和選擇了。
他又眯眯眼,“也先不能讓茅淑芬母女知道,這樣她們才可能會行動起來,撕破臉和我們爭財產。”
“最後不但要落得一場空,也讓爸好好看看她們的真麵目。”
他可不信茅淑芬對他爸的愛能拋開物質。
如果他爸不是梁氏的繼承人,隻是個普通工薪階層,茅淑芬絕對不可能暗戀愛這麼多年,還算計嫁入梁家。
梁希元和梁希鳴也讚同試探下親爸的底線,以及逼一逼梁運靈母女。
梁希元把手裡的文件袋遞給梁希耀,“查到的這些東西,大哥你都交給爸看看吧。”
“要是看完之後,他還是要護著梁運靈母女,那就真是不想要咱們兄妹了。”
“我們也不用再留情。”
梁希耀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然後他拿出手機給親爸打電話,發現是關機的。
他詢問過他爸一直在公司沒離開。
於是起身道:“我去公司找他。”
梁希元和梁希鳴沒跟著去,他們怕忍不住和親爸吵起來。
梁氏。
梁希耀敲了敲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裡麵沒有反應。
他道:“爸,是我。”
片刻後才傳來梁父的聲音,“進吧。”
梁希耀進去就見他爸臉色很差。
他主動開口,“爸,網上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梁父像是很疲憊,抬頭看向他,“知道了。”
“你過來找我,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想問我有沒有出軌,並生下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