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看著她突然問:“秘書告訴你我在辦公室的?”
茅淑芬怔了怔,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很快恢複。
她道:“我猜的,畢竟你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是去花房就是待在公司。”
換成以前梁父是信的,現在一直盯著她,卻發現了她神色的變化。
他心裡也就有了數。
他這會胸口憋著氣,這麼多年來他對她真是看走眼了。
沉默片刻,他開門見山的開口道:“我們離婚吧。”
茅淑芬神色變了變,“老公,我錯了,我之前之所以沒告訴你曾經的事,就是怕你生氣。”
她快步走到梁父麵前,淚一下湧了出來,“我也是因為太愛你了,你彆不要我好不好?”
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乞求,“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的。”
換成以前她這樣哭著示弱,梁父會心軟。
現在卻隻覺得煩躁,甩開她揪著袖子的手,“要活不下去,那就彆活了。”
換成小姑娘這樣哭著撒嬌很正常,可她一大把年紀了還這樣,就顯得有些矯揉造作了。
梁運靈拿自殺和眼淚做籌碼,挑撥得女兒和他、兒子們離心。
茅淑芬現在也拿眼淚和所謂的活不下去當籌碼,想讓他心軟原諒。
還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指不定梁運靈的所作所為都是茅淑芬教的。
茅淑芬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你說什麼?你讓我去死?”
她以為這些年自己捂熱了他的心,更甚至逐漸代替了那個女人在他心裡的地位。
所以來之前,雖然心裡有些慌亂,但卻有種能哄他原諒自己的自信。
卻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冷酷的話。
梁父麵色冷漠,“你舍得死嗎?尋死覓活不就是你們母女最愛玩的戲碼嗎?”
“你做過些什麼事,你心裡清楚,我已經查的差不多了。”
“要隻是因為你所謂的愛我,而騙了我,我也不會計較。”
他眯了眯眼,“可我和你的婚姻,卻是你算計我來的。”
“這些年來,你們母女在我麵前裝溫柔賢惠、乖巧懂事,背地裡卻算計排擠我女兒,讓她和我們離心甚至斷絕關係。”
臉上又多了一絲暴怒的情緒,“你不但在日記裡咒我最愛的女人去死。”
“還盯著我的行蹤,恰到好處的體貼獻殷勤,你真是太可怕了。”
他不說的直白果斷點,她又會抱希望,於是道:“知道了你的真麵目後,我怎麼可能會原諒你,繼續和你當夫妻。”
當看到茅淑芬詛咒妻子怎麼不趕快去死時,他是非常氣怒的。
忍不住想起女兒的諷刺,說茅淑芬母女太晦氣。
他不由得去想,妻子的病逝會不會是被茅淑芬這種人咒多了。
那是他深愛的女人,死在了他們感情最濃的時候。
每次隻要深想,他都會心痛懷念。
茅淑芬算是個什麼東西,也能和他妻子比。
不否認他對她是有喜歡的。
但喜歡的隻是她的溫順,眼裡心裡隻有他,所有事都以他為重,全身心對他的那種依賴。
這些年也習慣了她一心待在自己身邊,儘心體貼無微不至的照顧。
卻永遠不會愛上這種沒個性的她。
因為這樣的女人,隻要他有身份地位和財力就能找到。
從年少時喜歡和追過她的女人很多。
拋開身份背景,光是喜歡他臉和優秀的也不少,所以他真不缺女人愛。
可他妻子那樣有個性的女人卻獨一無二,任何人都取代不了。
茅淑芬竟還做出收買他身邊人盯梢的事,以後是不是還想要禍害梁氏?
她做的這些已經完全踩到了他的底線,他們隻能以離婚收尾。
她嫁進來前,主動提出簽了婚前財產協議。
就算有一天離婚分開,他們兩人的財產也各是各的互不相乾。
當時他很滿意她的識趣,也真以為她隻是想找個依靠,嫁進來後會幫自己好好照顧兒女。
現在想來她應該是以進為退的算計。
畢竟她就算不提,他肯定也是要提的。
她這心機也太深了。
他想要的隻是個菟絲花依附自己的繼妻,而不是隨時會咬一口的食人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