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覺得有道理,“我今晚再回去看看。”
要是被動了手腳,茅淑芬肯定會有所求。
這麼連續無法入睡,他快要熬不住了。
梁希耀擔心地道:“你回去那不是送羊入虎口嘛。”
梁父卻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又眯眯眼,“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想乾什麼。”
見兒子擔心得還要勸說,“我會帶幾名保鏢一起回去的。”
梁希耀這才點頭,“好吧,那您小心,有事就聯係我們。”
這次梁父提前給茅淑芬打了個電話,說晚上要回家。
茅淑芬就知道丈夫肯定受不了了。
傍晚。
梁父帶著幾名保鏢回老宅。
茅淑芬出來迎接,見狀看向他道:“你回家怎麼還帶保鏢?難不成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這對她的防備是不是太深了點。
這樣的做法很傷人,她特彆的憤怒。
梁父瞥了她一眼,“就是怕你吃了我。”
茅淑芬一噎,他還真將這個家當龍潭虎穴了。
梁父走到客廳坐下,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的問:“我前天回來,你對我動了什麼手腳?”
茅淑芬沒想到他居然發現了。
她眸色閃了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梁父突然問:“那位神醫就是梁運靈的親爸,是他讓你對我下了什麼藥吧?”
茅淑芬眼中儘是震驚,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的?”
說完才發現自己被套話了。
主要是她沒想到丈夫會知道這件事。
那個神醫昨天還說沒人知道他和女兒的關係,讓她們不用擔心。
梁父眸色陰沉,“你果然勾結奸夫害我。”
“說吧,你們下藥害我,到底想要乾什麼?”
他在襯衫的口袋裡裝了一個微型錄音設備。
茅淑芬想著反正都要拿捏丈夫,也就沒有再裝無辜。
她道:“不過是想讓你離不開我罷了。”
梁父冷笑,“離不開你?是什麼給你這個自信的?”
“神醫給我的。”茅淑芬突然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瓷瓶,並重重的砸在地上。
瓷瓶瞬間被摔碎,裡麵的藥液流了出來。
梁父還沒反應過來她要乾什麼。
就聞到了一股藥香味,接著眼皮子沉了沉,昏睡過去。
他帶來的保鏢見狀要上前幫忙。
可才走兩步就感覺全身發軟無力,全都倒在了地上。
茅淑芬摸著昏迷丈夫的臉道:“還是那個神醫厲害,讓我多做了一手準備。”
“你今天落到了我手裡,以後就再也彆想離開我了。”
她說完起身去把剩下的熏香滅了。
要不是先點這致昏熏香,加上引導的藥液,她根本沒法對付丈夫和幾名保鏢。
她又給神醫發了消息,讓對方叫人來把保鏢帶走。
家裡的傭人則早就被她支開,這兩天都不會在家。
至於管家,早就被神醫收買和他們是一條船上的。
現在丈夫落在她手裡,接下來要怎麼辦,就是他們說了算。
她眼中露出勢在必得,梁家的一切很快就是她們母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