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沒聯想對麵的人可能被ai換臉了。
不得不說,雖然他們這邊做了準備,可神醫那邊也沒少做準備。
另一邊。
席若繼續研究於梁的血。
她不斷的回想上一輩子的死。
當時開車到立交橋上,立交橋突然坍塌造成的“意外”。
那於梁是怎麼毀壞立交橋的呢?
當時並沒有爆炸之類的聲音,所以應該是提前就預謀好的。
鼻尖縈繞著一股很淡的奇異香味,是於梁血裡的。
對了,她臨死前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這兩者有什麼聯係呢?
難不成於梁是用藥搞的事?
但也不對,如果用了什麼能侵蝕毀壞立交橋的藥液,肯定會被發現追查。
於梁的行事很小心,當時肯定是搞成了“意外”的。
到底是什麼呢?
藥,對了,她突然想到了。
席若站起身,去網上查了查什麼動物能對立交橋等建築物,會造成有很大破壞。
就查出了海狸鼠。
她讓助理去買海狸鼠。
傍晚的時候師雪送來了幾隻海狸鼠。
席若將於梁的一滴血放到一個器皿裡。
又把關著海狸鼠的籠子放到不遠處,開始觀察起來。
大約過了幾分鐘,本來害怕縮在一起的海狸鼠突然暴躁不已。
眼睛盯著器皿的方向,更不停地撞擊籠子,還用牙齒去咬。
想要從籠子裡鑽出來衝向器皿。
顯然那滴血對它們的吸引力很大。
席若也明白了。
於梁肯定是查到她那段時間,來回都會經過那座立交橋。
前世於梁用了自己的血,或者用加了血更吸引海狸鼠的藥,放到立交橋下。
提前放了不少的海狸鼠出去打洞。
等立交橋快要損壞前,又吸引海狸鼠回去。
在她最後一次上立交橋前,他算著時間再次放出海狸鼠將立交橋毀壞坍塌。
這樣她的死就隻是個意外,誰也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彆看於梁一副沒情商很高冷拽的模樣,背地裡卻是個冷靜有心機手段的高危險分子。
她懷疑那家夥還有反社會反人類的人格。
那天在立交橋上的車流量很大,她死的同時,應該還死了不少人。
於梁為了達到目的,根本不管彆人的死活。
這樣的人放在外麵就是個大禍害。
將那滴血收起來,席若給封塵彥打電話。
讓他的人去查一查,於梁或者有沒有其他人,大量的私下買海狸鼠。
再查查於梁有沒有圈養一些動物,其中有沒有海狸鼠。
於梁把自己弄成個藥人,平常研究藥物肯定會用到實驗體,也就是需要大量的動物。
而且看樣子他的血對很多動物都有吸引力。
第二天。
封塵彥傳來消息,有好幾個人這一年多來,一直都在私下大量買海狸鼠。
雖然不是於梁本人,但卻查出和於梁有交集。
還查出於梁有一個郊區的院子,裡麵養了不少的動物,其中確實有海狸鼠。
席若也因此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這樣的危險分子可不能讓他作妖,得在他作妖前就想辦法製止。
否則再來一次立交橋事故,亦或者某個建築物突然坍塌,不知道會有多少無辜的人被牽扯進去死傷。
之前席若看過的病人裡,有一位就是安全局的高層。
於是席若撥通了對方的電話,把懷疑於梁可能圈養海狸鼠或者其他動物,企圖製造“意外”事件殺人的事說了。
同時還說了於梁的血能解百毒。
甚至能提取到一種活性細胞,配合特效藥服用,說不定能治療一些重大疾病。
無論是對社會的危害,還是本身血的價值,相信上麵都會重視,並開始監控於梁。
席若可不認為自己的力量,能比得上安全部門出馬。
她可不會傻傻的自己上,畢竟反派經常會死於話多或者太自我。
她還是更相信安全局和警察叔叔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