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海燕愣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你再這樣,感情也不行。
什麼意思?
我哪樣了?
她迫切地想要一個答案,可範奇山已經低下頭,繼續和魚頭作鬥爭。
劉新宇看了看楊青玉。
楊青玉立刻站起身,臉上掛著溫婉得體的笑容。
“三位姐妹,能不能幫我個忙?”
“新房那邊還有些東西需要布置一下,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你們能不能陪我一起去看看,順便給我點意見?
今天之後,我就不能過來了,
我們這的規矩,是結婚前一天,新郎新娘不能見麵。”
劉媽一聽,馬上讚成:“對對對,還是青玉想得周到。
你們年輕人眼光好,快去吧,快去吧,
家裡這些事,還是青玉經手我才放心。”
曾海燕張了張嘴,還想追問範奇山剛才那句話的深意。
可楊青玉已經走過來,親熱地拉住了她的手。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顯得太不合群了。
而且,說實話,曾海燕心裡也確實好奇。
對於她這種剛踏入社會沒多久的姑娘來說,
誰不想見識一下新房到底是什麼樣的?
更何況,這還是有錢人家的新房。
於是,四個女人說說笑笑地離開了餐廳,留下一桌子的男人。
她們一走,劉爸也站了起來。
“行了,你們年輕人自己聊吧,話題多。
我去院子裡散散步消消食,就不陪你們了。”
後樓,彆墅。
還是那個茶室。
劉新宇熟練地燒水、洗杯、煮茶。
這一次,範奇山也跟著坐了過來,捧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喝著。
王曉亮肚子裡憋了一萬個問題,卻又不知道該從哪一個問起。
可周強率先開了口。
“新宇,你在酒店大堂的時候,說讓我跟蘭香學學,是什麼意思啊?我這琢磨了一路,到現在也沒想明白。”
劉新宇將一杯泡好的茶推到周強麵前,笑了。
“強哥,你真是個好學的人。”
“我還以為你要問點彆的呢。”
“是要問的,慢慢來,離天亮還早呢!”
“牛!”劉新宇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其實很簡單。嫂子當時問我和曾海燕是不是有什麼故事,對吧?”
周強點了點頭。
“那是我的隱私。”劉新宇淡淡地說,“你想想,什麼人可以理直氣壯地打探彆人的隱私?”
周強點了點頭,顯然已經明白了。
“當然是自己人唄。嫂子那一問,就沒把我當外人。她是在用她的方式,告訴我們是自己人。這種社交直覺,很厲害的,你不得好好學學。”
“說真的,哥,嫂子跟著你,真是有點被埋沒了。”
周強端著茶杯,若有所思。
而王曉亮,此刻腦中卻想到的是另一件事情。
自己人……
隱私……
他想起來了,劉新宇也問了自己極其私密的問題。
問他是不是童男。
問他和魏子衿之間最私密的事情。
當時他覺得劉新宇是習慣了開下三路的玩笑。
大學四年,這是男生寢室繞不過的話題。
現在想來,原來在那個時候,劉新宇就已經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