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劉新宇回答,他又說:
“白天看你還不敢看青玉,怎麼現在盯著不放了,難道你也看到了一句牛逼的話嗎?悟了?”
劉新宇搖搖頭。
“不是。”
他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悵然。
“我從江城回來後,今天這是第二次見青玉。”
“第一次,還是她給我打電話,說奇山在這兒,讓我過來看看。那次也沒說上幾句話,我就走了。”
王曉亮愣了一下。
“你們……還沒領證?”
劉新宇“嗯”了一聲,聲音有點低。
“沒有,一直說忙。”
“其實就是愧疚,不敢見她。”
“剛才,把那些破事跟你們一吐為快,心裡那彆扭勁過去了,整個人都通透了。”
“心一通,再見她,感覺就不一樣了。”
“怎麼看怎麼好,哪兒哪兒都順眼。”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眼角眉梢都帶著光。
“你們說,我是不是個有大福氣的人?”
“你們倆,就是我的藥引子啊!把我這心病給治好了。”
王曉亮一聽,樂了。
“哎喲喂,我跟強哥,什麼時候成中藥材了?”
劉新宇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著一絲狡黠。
“不,藥引子分很多種的。”
“我們這兒的老方子,都講究用童子尿做藥引子,藥效才最猛。”
周強反應了一下,隨即指著劉新宇哈哈大笑起來。
“你的意思是,我們倆是兩泡尿?”
王曉亮也反應了過來,一巴掌拍在劉新宇的背上。
“滾蛋!你才是尿!而且絕逼不是童子尿。”
三人哈哈大笑。
周強笑夠了,說:
“今天怎麼安排的?”
“喝了這點酒,感覺有點上頭,我們是不是得回去先睡一會?”
劉新宇點點頭。
“是要睡會兒,養足精神。”
“現在回家,把子衿和嫂子吵醒了,不好。”
“我們去洗浴中心,先按個摩,好好放鬆一下。”
“然後就在那兒睡,睡醒了再泡個澡。”
“等中午過後,我們去拿婚禮要穿的衣服,下午,咱們就去同學聚會。”
一直沉默的範奇山突然抬起頭。
“我不去。”
劉新宇看了他一眼。
“行啊,那你自己回。我可沒空送你回家。”
“我睡車裡。”
劉新宇被他氣笑了。
“那也行。”
過了幾秒,範奇山又說。
“我也去。”
“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全了?去哪?”
“我要去同學聚會。”
劉新宇又驚訝了。
他湊過去,仔細看了看範奇山的臉。
“你確定?沒喝醉吧?”
“你不是最煩這種人多又吵的場合嗎?”
“我得多見見人,練練。”
“爺爺就是見了無數的人,經曆了無數的事,才練出來的。”
劉新宇怔住了。
“行,你想去,就去。但你得考慮清楚一件事。”
“曾海燕,她肯定會纏著你為她看事。萬一知道的人多了,都找你看。”
“如果那樣,你該怎麼麵對?”
“算好了,看好了,那不是正好嗎?”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旁人難以理解的笑容。
“正好驗證一下。”
“看看我從老道士那裡學來的東西,到底哪些是騙人的把戲,又有哪些,是真正有點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