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言梟卻搖了搖頭,緊緊抓著樹枝,目光在恐龍群中搜尋,遲遲不肯離開,他不能丟下薑雲舟不管。
他和薑雲舟作為本次行動的總副指揮,不能放棄任何一人。
而此時,在不遠處的另一頭角龍背上,薑小魚正穩穩地坐著。
她的視力極好,一眼就看到了遠處斷樹下的哥哥。
心臟猛地一緊,她立刻從角龍背上站起來,踩著周圍恐龍的背,朝著哥哥的方向跳躍。
雖然速度不快,但很穩。
靠近後,她從空間裡拿出一件亮紅色的外套,在哥哥所在的一側用力揮舞。
為了引起哥哥注意,她還嘗試著發出聲音,卻隻能發出阿巴阿巴的怪異音節。
薑雲舟瞬間就認出了妹妹!
樹上的慕言梟也看到了薑小魚。
她騎著一隻個子較矮的角龍,路過薑雲舟附近。
薑雲舟抓住機會,猛地衝過去,抓住了衣服,借力爬上了角龍背,穩穩地坐在了薑小魚身後。
剛坐穩,薑雲舟下意識地伸手握住薑小魚的肩膀。
可指尖觸碰到的瞬間,一股冰冷順著掌心傳來,那觸感僵硬得不像活人的皮膚,更像一塊沒有溫度的石頭。
他的手猛地一頓,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指尖瞬間變得冰涼,甚至微微顫抖起來。
無數疑問湧上心頭,妹妹的身體怎麼會沒有溫度,為什麼會這麼僵硬,她到底經曆了什麼?
但眼下不是追問的時候,前方的恐龍還在瘋狂狂奔,周圍的危險從未消散。
薑雲舟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將所有疑問暫時壓在心底,大聲說,“小魚,抓緊,彆鬆手!”
薑小魚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手掌的顫抖,也知道他一定察覺到了異常。
這一世,不知為何,她的皮肉沒有像其他喪屍那樣腐爛,可喪屍的本質從未改變,冰冷的體溫,僵硬的肢體,這些都是她與活人最明顯的區彆。
她沒有回應,將臉埋得更低,不敢回頭看哥哥的眼睛。
幾乎在同一時間,慕言梟也瞄準一頭相鄰的恐龍,縱身跳下,成功落在恐龍背上。
兩人總算暫時團聚,可危機遠未結束。
這些恐龍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四蹄翻飛地在林子裡狂奔,期間還時不時猛地甩動身體,扭動脊背,試圖把背上的人甩下去。
幾人死死抓住恐龍的鱗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好幾次差點被甩出去,全靠本能和默契才勉強穩住身形。
更可怕的是,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