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隊長,我主張回去救人”,金明亮站起身,語氣沉重而堅定,“不管怎麼說,我們不能讓一個小姑娘替我們去死。她為了救我們身陷險境,我們要是就這樣走了,說出去還怎麼做人?”
說實話,他也不喜歡小姑娘,明明年紀輕輕,卻從內到外散發出一種··死氣。
像一朵枯萎的花。
但,那又如何,都是我們龍國的好兒女!
“我也要回去”,沈時安用力甩開趙凱的手,眼神決絕,“我們那麼多人,不能讓一個小姑娘替我們出頭,獨自麵對危險,就算打不過,也要試試!”
“回去個屁啊,回去”,趙凱急得跳了起來,對著沈時安怒吼,“你們就是書讀多了,被洗腦了,都末世了,活著比什麼都重要。道義能當飯吃嗎,能讓我們活下去嗎?”
“就犧牲她一人,活我們那麼多人,劃算”,吳晴也跟著附和,眼神裡滿是自私與冷漠,“快走吧,待會天就黑了,找庇護所要緊!”
沈時安不再理會他們,一把搶過衝鋒舟的操控權,語氣冰冷,“衝鋒舟是我們帶來的,我說了,回去救人!”
“對,回去救人”,劉紅也站了出來,眼神堅定地看著眾人,“她一看就是高中生,可能都還沒成年。我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不想去的人,現在可以下船!”
“彆過河拆橋”,吳晴急得大喊,“現在回去救人,恐怕都晚了,那小啞巴就木頭人一樣,看著就不順眼,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可惜的!”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劉紅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吳晴臉上,“你可以滾了。不管平時有多少矛盾,這個時候,個人恩怨必須放一邊。她是為了救我們才被抓的,我們要是丟下她,和那些倭國人有什麼區彆?”
吳晴被打得愣住了,捂著臉,眼神裡滿是震驚和憤怒,卻不敢再說話。
沈時安此時已經轉動操控杆,將衝鋒舟掉頭,朝著河岸的方向駛去,同時對著眾人沉聲道,“誰要下船的,現在快說。我數三聲,不下船的,就一起回去救人。”
眾人麵麵相覷,沒人敢動。
此刻下船,或許更危險,天快黑了,單獨行動無異於自殺。
幾個原本想放棄救人的人,此刻也都沉默了,隻能默認了回去救人的決定。
衝鋒舟原本開出沒多遠,不過幾分鐘的航程,便到了事發地。
岸上的倭國人正圍在篝火旁引火做飯,鐵架上煮著肉腸,滋滋地冒著油花。
他們沒想到這群人居然還敢回來,聽到衝鋒舟的引擎聲,三人放下手中的東西,紛紛站起身,臉上滿是錯愕,隨即轉為不屑的獰笑。
“媽的,居然還敢回來”,一個留著絡腮胡的倭國男人啐了一口,握緊手中的鐵棍,“老大他們帶著人去附近找庇護所了,就剩我們幾個,也能收拾他們!”
另一個瘦高個男人打量著船上下來的人,見大多是年輕麵孔,眼神裡的輕蔑更甚,“不足為懼,看上去大部分是沒經曆過廝殺的大學生,手裡的武器也簡陋得很,收拾他們綽綽有餘!”
旁邊一個略胖的男人朝遠處的草叢裡大喊,“山田君,快點,彆玩了,回來乾活!”
金明亮快速下達指令,“劉紅,你留在船上,操控衝鋒舟隨時準備接應,順便警惕水下的食人魚,其他人,跟我下船救人!”
“我不下”,吳晴立刻往後縮了縮,死死抓住船舷,“我就留在船上,是你們要去救小啞巴的,我才不去。”
趙凱也跟著附和,躲在吳晴身後,“我,我也不下船。我沒什麼戰鬥力,下去隻會拖後腿,還不如留在船上幫劉紅看著。”
金明亮臉色一沉,卻沒時間再多勸說,“既然你們不肯下,就待在船上彆動,其他人跟我上!”
話音未落,金明亮率先躍下船,穩穩落在岸邊,沈時安和另外三名隊員也緊隨其後,五人朝著倭國男人迎了上去。
沈時安沒有立刻加入打鬥,他的目光在岸上快速掃視。
他太清楚這隻喪屍的強悍了,上次脖子斷了都能活下來,這次被抓,想必也沒那麼容易死。
左右看看,什麼也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