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數多了,眾人也都免疫了,沒人再追問她去了哪裡,做了什麼,隻是各自沉默著收拾殘局,營地陷入一片壓抑的寂靜中。
後麵兩天相對平靜,隊伍沿著河流一路前行,沒有遇到大規模的動物襲擊。
水下的生物有時也會發動襲擊,但大家合力總會擺平。
而且大家的異能都有了提升,能力差的到了一級中期,能力強的到了二級初期。
薑小魚除了火係異能到了二級初期,另外兩個因為不用還是一級初期。
沿途雖不時碰到其他異能者隊伍,大多是和他們一樣在水上趕路的異能者團隊,但彼此都保持著安全距離,並未發生正麵衝突。
大家都清楚,在這未知的世界裡,貿然爭鬥隻會兩敗俱傷,不如各自安好趕路。
薑小魚依舊保持著白天隨隊同行,夜晚獨自行動。
兩個夜晚,她的空間裡已經堆起了一座座果山和不少捕捉的獵物。
第五天清晨,霧氣尚未完全散去,河麵上還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薑小魚跟著隊伍登上衝鋒舟,繼續沿著河道往下遊前行。
金明亮的目光落在吳晴臉上,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方才沒太留意,此刻湊近了看,才發現她的臉色差得驚人。
眼下是濃重的青黑,像被墨汁暈染開,連帶著眼白都透著幾分渾濁的黃。
“吳晴,你這兩天到底怎麼了?”,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詫異,“難道晚上壓根沒合眼,臉色難看成這樣。”
吳晴抬手無意識地抹了把臉,指尖劃過臉頰時,能清晰感覺到皮膚下凸起的顴骨,硌得慌。
她聲音低啞,帶著種莫名的疲憊,“不知道············我睡了的。”
頓了頓,她咽了口乾澀的唾沫,眼神裡透著點茫然,“就是這兩天特彆容易餓,不管吃多少都填不飽肚子,總覺得胃裡空落落的。”
這話一出,周圍幾人都下意識地朝吳晴望去。
先前隻當她是沒休息好,此刻仔細打量,才發現不對勁。
她何止是臉色差,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身形瘦得脫了形,原本還算勻稱的骨架撐著寬鬆的外套,空蕩蕩的,走兩步都像是要晃悠。
活脫脫像棵被吸乾了養分的枯木。
薑小魚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吳晴。
不是單純的饑餓消瘦,那股子死氣沉沉的模樣,竟然比她還要像喪屍。
沈時安的眉頭擰得更緊了,目光在吳晴身上掃來掃去,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她的樣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失去人性,淪為喪屍。
他不動聲色地挪到薑小魚身邊,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問,“她這情況············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