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愣了愣,隨即伸手摸了摸薑小魚的額頭,沒感覺到發熱,卻還是一臉欲言又止。
見薑小魚確實沒有要吃的意思,也不勉強,把兩個饅頭包好揣進懷裡,端起碗三兩口就把溫熱的土豆湯喝了個乾淨。
入夜後,薑小魚發現基地裡巡邏人數比之前多了一倍不止,各個角落都有守衛來回巡查,戒備森嚴。
這樣一來,想偷偷摸摸出去覓食根本不可能了!
她的精神力蔓延向基地外,鎖定了那些徘徊的喪屍。
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基地外就傳來了密集的喪屍嘶吼聲,緊接著,尖銳刺耳的警報聲再次劃破夜空。
“嗚——,嗚——,嗚——”
基地裡的人剛沾著枕頭,墜入夢鄉,就被這刺耳的聲音拽了出來,一個個睡眼惺忪地坐起身,臉上滿是被驚擾的煩躁與茫然。
沒等炮灰們反應過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催促聲就傳遍了各個角落,“所有人都給老子馬上起來,抄家夥上城牆殺喪屍,快——,再磨蹭就把你們扔出去喂喪屍!”
那些被當作炮灰的異能者,像一群麻木的傀儡,慢吞吞地從鋪位上爬起來。
昨天熬了一整晚守城,白天又被拉去乾活,連口氣都沒喘勻,晚上剛能歇會兒,警報又響了,身體和精神都早已被逼到了極限。
罵罵咧咧的抱怨聲此起彼伏。
“我要瘋了,真的要瘋了,啊——,啊——,誰來殺了我吧,我實在撐不住了!”
“這是跟喪屍杠上了是吧,天天來,天天來,到底搞什麼鬼!”
“我要睡覺·····我真的不行了,再這樣下去,不用喪屍殺,我自己就先累死了····”
在巡邏隊員的推搡打罵下,這些疲憊不堪的炮灰們被硬生生往防護城牆上趕,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薑小魚趁著這陣混亂,第一時間躲進了附近的一個陰暗角落,進了空間。
直到外麵的腳步聲,嗬斥聲漸漸遠去,她才從空間裡出來,悄無聲息地隱入夜色中。
夜色裡的基地亂成一團,到處都是匆忙跑動的人影和急促的呼喊聲。
薑小魚借著混亂的掩護四處遊走,卻始終沒找到陳富貴的身影。
不過她也沒耽擱,乾脆獨自行動,一整晚找準機會接連乾掉了五個犯人,喝的飽飽的。
成功收割了金係異能和木係異能。
喪屍們依舊隻打架不咬人,鬨著玩似的攻擊了一整晚防禦工事。
天快亮時,如同前一晚,準時褪去。
喪屍一退,基地裡的異能者們再也撐不住了,不少人直接癱倒在地上,頭一歪就沉沉睡了過去。
連續兩晚被折騰得沒法合眼,白天還要高強度乾活,就算是異能者也扛不住這樣的消耗。
沒辦法,隻能臨時調整規矩,讓大家白天輪流補覺。
休息間隙,抱怨聲不斷,“這些喪屍到底搞什麼鬼,天天晚上來鬨,不咬人光搗亂,今晚不會還來吧?”
“我要睡覺,我強烈建議白天徹底停工睡覺,不然再這麼熬下去,不等喪屍來,我們先垮了!”
“彆說是異能者了,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這麼造啊,不睡覺怎麼行。再不讓好好休息,我還不如死了!”
基地裡的人都在為補覺的事焦慮,而陳富貴的心情格外糟糕。
喪屍不來的時候,基地裡巡邏嚴密,根本沒機會去找馮有亮。
可喪屍一來,所有人都亂作一團,到處都是跑動的人影,他反倒更難找人了,一整晚忙活下來,連馮有亮的影子都沒見著。
早上分發早飯時,薑小魚一眼就看到了無精打采坐在角落的陳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