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先是一愣,隨即突然笑了起來,笑著笑著,眼淚就滾落了下來。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薑小魚攬進懷裡,像個孩子似的,抱著她哭得泣不成聲。”原來喪屍王是這麼叫的····哈哈哈·····“
可可愛愛,卻沒有王者霸氣。
就在這時,東方的天際裂開一道金色的縫隙,朝陽緩緩升起,溫暖的光芒灑在兩人身上,驅散了淩晨的寒涼,也讓這末世的樓頂多了一絲難得的恬靜。
陳富貴漸漸止住哭聲,鬆開薑小魚,眼神變得無比清明。
他看著她,認真地說,“小魚,你要好好的,好好活下去。”
話音剛落,他猛地轉過身,朝著東方的朝陽大喊一聲,“小寶,爸爸來找你了!”
不等薑小魚反應,他縱身一躍,從十幾層的高樓頂端跳了下去。
“阿巴····阿巴····巴巴···”,薑小魚衝到護欄邊,朝著樓下大喊,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與哽咽。
她飛快地跑下樓,看到陳富貴的屍體後,第一時間驅散了圍過來的喪屍。
她沒讓喪屍碰他。
陳叔,希望你得償所願,下一世投胎到和平時代,一輩子平安喜樂。
薑小魚抬起手,掌心燃起一團火焰,緩緩湊近陳富貴的身體,將他火化。
最後,她找了個乾淨的陶罐,小心翼翼地將骨灰裝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她從空間裡取出馮有亮的屍體,丟給了遠處的喪屍,看著屍體被啃噬成一堆白骨,才帶著裝著陳富貴骨灰的陶罐,轉身離開。
末世裡沒有什麼風水寶地,她在不遠處的一片荒草地上,找了個地方將陶罐埋好,簡單地堆了個小土堆。
臨走前,她想起自己空間裡囤的那些東西,想燒點什麼祭奠陳富貴,卻發現空間裡沒有紙錢。
總不能把她珍藏的高考模擬試卷燒過去吧?
她沉默片刻,最終將之前啃的那間小桔屋一把火燒了,權當是送他最後一程。
···
監獄的臨時指揮室裡,蠍子的暴怒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他猛地抬手,將桌上的文件,水杯,對講機全都掃到地上。
“哐當——”,碎片與水漬濺了一地。
“跑了,居然讓他跑了,你們這群飯桶,一群廢物!”
“監獄差一點失手,喪屍王也沒有解決,我要你們這群飯桶有什麼用。”
一個全身纏著繃帶的手下哆哆嗦嗦地站出來,“老···老大····我····我打中他了,子彈實打實打在他肚子上了!”
“打中了又怎麼樣”,蠍子猛地轉頭瞪向他,眼神凶得能吃人,“你覺得要是打死了,外麵的喪屍還會跟瘋了似的攻擊。”
“喪屍這東西,不打穿腦袋根本沒用,咱們的人雖說有些槍法還行,但哪個是軍警出身的,準頭能有多靠譜,打在身上,他隨便把子彈掏出來就能接著跑!”
一旁的巡邏隊長突然渾身一顫,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開口,“老大···我···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兔崽子一號第一天被關進籠子的時候,喪屍像是怕他似的,嚇得往後縮。”
“你他媽為什麼不早說?!”,蠍子勃然大怒,抓起桌上僅剩的一個搪瓷杯,狠狠砸向巡邏隊長腳邊的門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