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火車上的異能者絕非待宰的羔羊,刹那間,各色光芒驟然亮起。
有人對準車窗猛噴烈焰,試圖將蝙蝠群阻隔在外。
有人操控水流凝聚成致密的水幕,擋在窗口攔截黑影。
還有人揮手間凝結出數根尖銳的土錐,精準射向撲來的蝙蝠。
可高速行駛的火車讓窗外氣流湍急,火焰剛噴出去就被吹得歪歪扭扭,根本無法形成有效阻隔。
水幕被氣流衝得支離破碎,水花四濺間連半隻蝙蝠都攔不住。
土錐雖快,卻難敵蝙蝠的高速移動,大多落了空。
異能的威力被大幅削弱,根本壓不住失控的局麵。
眾人在慌亂中漸漸發現,比起華而不實的異能,原始的驅趕,拍打反而更管用。
很快,車廂裡響起此起彼伏的劈啪聲。
大家紛紛換了武器。
有人抄起電蚊拍,有人揮舞著羽毛球拍,還有人抓起木棍,拖把亂打,更有甚者直接拎起手邊的平底鍋,哐當一聲就將一隻大蝙蝠拍扁在地板上。
火車廂秒變體育場。
包廂內,薑小魚反應快如閃電,幾乎在蝙蝠出現的瞬間就關上了車窗,又迅速關好了包廂門,將混亂與危險隔絕在外。
緊接著,她翻出兩隻網球拍,對著幾隻趁亂溜進來的小蝙蝠精準揮拍。
這些蝙蝠竟透著幾分靈性,見同伴接連喪命,剩下的幾隻再也不敢往門縫裡鑽,隻在走廊的陰影裡盤旋嘶鳴。
薑雲舟上前一步,腳尖碾在地上還在掙紮的蝙蝠身上,哢嚓一聲細微的碎裂聲傳來,蝙蝠瞬間沒了動靜。
他收回腳,眉頭擰成一團,“這裡的動物,和我們原來的世界完全不同,不僅凶性十足,攻擊起來還頗有章法。”
薑小魚挑了挑眉,當然不一樣。
原來的世界裡,哪見過拳頭那麼大的蜜蜂?
就在這時,車廂外突然透出光亮,火車終於衝出了隧道。
沒了黑暗的掩護,也沒了後續同伴的補充,那些原本在車廂裡肆虐的蝙蝠頓時沒了氣焰,攻勢銳減,很快就敗下陣來。
火車上的異能者抓住機會,趁機聯手反擊,沒一會兒就把車廂裡殘餘的蝙蝠清理得乾乾淨淨。
這場混亂平息後約莫半個小時,包廂門被輕輕敲響,慕言梟帶著方子期,葉遠亭和白羽飛三人找了過來。
方子期率先開口,“薑哥,天很快就要黑了。這火車不太平,剛才又鬨了蝙蝠突襲,慕哥說,咱們大家聚在一起更安全,晚上也好輪流守夜。”
薑雲舟抬眼看向他們,隨口問道,“小鳳不是在一號車廂嗎,你們沒過去幾人陪著她?”
一提及此事,葉遠亭就皺起了眉,語氣裡滿是抵觸,“彆提她那邊了。我總覺得那個烏蘭布邪門得很,打從心底不喜歡。”
“可惜現在是末世,要是在以前,查一下他的檔案就知道底細了。希望咱們幾個這次能爭點氣,在這個小世界裡能覺醒個空間異能出來,也省得處處受製。哎,說到底求人不如求己。”
白羽飛也跟著點頭,“對,靠自己。我本來也想去小鳳那邊待著,可剛坐沒一會兒,烏蘭布就一直盯著我看,看得我全身發毛,坐不住就回來了。”
“我看他就是個白切黑的瘋子!”,方子期附和著撇嘴,“表麵上溫文有禮,對誰都客客氣氣的,可就是讓人喜歡不起來,總覺得藏著壞心眼。”
薑雲舟指尖敲了敲桌麵,“你們有沒有覺得,烏蘭布對小鳳過於熱情了,他對我們雖然也客氣,但上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第一時間隻帶走了小鳳。”
“可不是嘛!”,白羽飛立刻接話,一臉費解,“我也有這種感覺。但他倆不可能啊,差距也太大了,不說年紀,小鳳的兒子都八歲了。”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慕言梟終於開口,“恐怕小鳳自己到現在都沒意識到,烏蘭布對她的心思已經不單純了。”
“那怎麼行?”,白羽飛一聽就急了,起身就要往外走,“不行,我現在就去告訴小鳳,讓她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