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舟靠在門上,淡淡開口,“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眼下最重要的是吃飽喝足多休息,彆忘了出了小世界,我們還得回去繼續殺喪屍。”
方子期正拿著刀細細切著火腿,聽到殺喪屍三個字,手下的動作頓了頓,“要是能在這小世界弄到什麼丹藥,藥丸之類的好東西就好了,等到等級升高,到時候定能殺得他們個片甲不留!”
“那你可得加把勁了,我看好你。”白羽飛靠在桌邊熱牛奶,笑著打趣了一句。
早上的早餐是熱氣騰騰的雞蛋餅配牛奶。
薑小魚拿起自己那份,沒在包廂裡多待,轉身就出了門,沿著走廊慢慢溜達。
走到僻靜處,她把手裡的雞蛋餅和牛奶收進空間,換了份之前備好的烤肉,慢悠悠地吃了起來。
“火娃一號,你···你怎麼還活著?”,一道驚疑不定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
薑小魚抬眼望去,隻見一個光頭男人正眯著眼盯著她。
這光頭是之前監獄巡邏隊長的手下。
她懶得理會,瞥了光頭一眼後,當作沒聽見,徑直往前走去。
“站住”,光頭見狀,臉色一沉,抬手就想去拎薑小魚的後脖領,想把人拽回來。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薑小魚的衣服,就被一隻突然伸出來的大手死死攥住。
“你想乾什麼?”,薑雲舟的聲音帶著刺骨的寒意,惡狠狠地盯著光頭。
薑小魚聞聲回頭,才發現薑雲舟不知何時跟了出來,正擋在她身前,將她護得嚴嚴實實。
光頭被攥得手腕生疼,臉色瞬間漲紅,“她是我們的手下,你算哪根蔥,也敢多管閒事?”
“手下?”,薑雲舟嗤笑一聲,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你才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妹妹當你的手下。”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飆升,眼看就要動手打起來。
包廂門接二連三地被拉開,慕言梟,白羽飛,方子期和葉遠亭聽到動靜,也快步走了出來,站到了薑雲舟身側。
與此同時,走廊另一頭也傳來了腳步聲。
巡邏隊長帶著蠍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氣氛驟然緊繃,薑雲舟和慕言梟反應極快,幾乎同時掏出了腰間的槍,槍口穩穩對準了巡邏隊長一行人。
巡邏隊長也不含糊,抬手就從背包裡摸出了槍,雙方槍口互指。
“都冷靜點”,蠍子往前邁了一步,臉上堆起假笑,“大家都是異能者,能在末世活到現在都不容易。要是在這裡打起來,不管誰受傷,最後都可能困在小世界裡。”
“不如和氣生財,這小姑娘既然是你們的人,我們以後不再為難她就是了。”
薑雲舟和慕言梟對視一眼,眉頭緊鎖。
對方一看就不是好人,但現在他們不但有槍,還人多,確實不是動手的好機會。
正想說什麼,整列火車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顛簸。
“哐當——”,車廂裡的人猝不及防,不少人踉蹌著摔在了地上。
薑雲舟反應極快,一手死死扶住旁邊的車身穩住身形,另一隻手攬住薑小魚的腰,將她牢牢護在身側,勉強沒讓兩人摔倒。
“怎麼回事?”,有人驚魂未定地喊了一聲。
眾人紛紛穩住身形,往車窗外麵看去。
隻見火車正行駛在一座高高的古橋上,橋下是奔騰不息的大河,河水深不見底。
這古橋的橋麵似乎極為不平整,火車剛往前行駛了幾米,又是一陣更猛烈的顛簸傳來,車廂搖晃得如同驚濤駭浪中的小船。
這一次,幾乎所有人都沒能穩住,接二連三地滾倒在車廂地板上,慘叫聲,物品碰撞聲混作一團。
混亂中,薑雲舟第一時間將薑小魚緊緊護在身前,用自己的脊背擋住周圍的人群。
他自己的腦袋卻狠狠磕在了堅硬的車廂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疼得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但護著妹妹的手臂卻絲毫沒有放鬆。
都到這份上了,誰還有心思繼續對峙打架。
各自穩住身形後,紛紛扒著車窗或車廂壁,探著腦袋往前查看情況。
可這一眼看過去,所有探出頭的人都嚇得渾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