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舞跟三個室友也同樣在看著吳飛的直播。
當看到吳飛在來學校之前,臨時裝個後座支架,三個室友紛紛捂嘴笑了起來。
“噗嗤,大叔好壞啊,居然裝了個後座支架,這是司馬昭之心啊。”
“哈哈哈,大叔應該不知道我們在看他的直播吧?”
“小舞,大叔好有套路啊,你等下是拒絕他,還是接受呢?
可是,麵對三個室友的調侃,淩小舞這次一點都不露怯。
她得意洋洋的道:“我怎麼可能坐大叔的自行車,我也是有自行車的人好吧?”
淩小舞也是有自行車的。
本來這次她沒打算騎自行車。
可是看到這一幕,她果斷決定要騎自己的自行車。
否則,這也太讓吳飛覺得自己好追了吧。
那日後,大叔還不得對自己得寸進尺啊?
淩雪鬆跟溫美惠也看到了這一幕。
溫美惠笑著對淩雪鬆道:“雪鬆,我記得,當年你也是用自行車追我的。”
“對啊,好懷念那段歲月,可是我不像這小夥子,居然臨時抱佛腳。”
淩雪鬆也是笑了。
從吳飛的身上,他也仿佛看到了自己當年追溫美惠的影子。
一時間對吳飛居然多了一些好感。
當年他跟溫美惠談戀愛時,還是03年左右。
那時雖然自行車已經比較普及了,可還是能撐撐場子的。
當時淩雪鬆的自行車很破,他還特意提前換了一個新的後座支架。
所以看到吳飛去換後座支架後,才會感到這麼的懷念。
可是現在,吳飛是在追自己的女兒。
這可不是零幾年的時候。
淩雪鬆跟溫美惠感覺吳飛有些異想天開了。
金陵大學裡,自行車多的是。
所以,淩雪鬆感覺,淩小舞肯定會直接拒絕坐在吳飛的後座的。
師傅見吳飛非得裝,自然沒有把生意推開的道理。
於是,隻花了10分鐘,就把後座給裝好了。
吳飛的小區離金陵大學並不遠,騎自行車,也就15分鐘左右的時間。
淩小舞因為在看吳飛的直播,估摸著吳飛快到了,便從宿舍出來。
當她剛到校門口時,吳飛也剛好到了。
吳飛率先笑著開口:“妹妹,你看,我們倆是真的有緣。”
“連到場的時間都剛剛好一樣。”
“你說我們是不是很有緣?”
明明隻是一個正常的見麵,卻被吳飛整出點新花樣。
淩小舞被逗得咯咯直笑:“大叔,你要是不能好好聊天,我可就要回去了。”
淩小舞剛剛還在吳飛的直播間裡,知道此時已經有25萬人在觀看了。
被這麼調侃,她不要麵子嘛。
可是她的警告配合上她那捂嘴輕笑的表情,一點威脅感都沒有。
直播間人的都能看出來,這就是一個玩笑,妹妹根本不可能轉頭就走。
一些初次來看吳飛直播的人,尤其是從來沒談過戀愛的單身狗們,表示不理解。
【不是吧?這麼簡單就可以讓女孩子撩笑?(疑惑表情)】
【哇,妹妹笑得好好看,我好喜歡,哪裡有這麼好撩的妹妹,請給我來一打。】
【原來女生對男生有好感時,一句簡單的玩笑就能把她給逗樂了,我悟了。(大哭表情)】
【原來這就叫雙向奔赴,虧我之前舔著臉給女生打招呼,每次發幾條十幾條消息,隻換來一句,‘嗯’‘啊’‘哦’,原來都是我在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媽呀,心好痛,兄弟們。(哭泣表情)】
直播間很多人也沒想到,隻是一個見麵,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原來,愛情沒有那麼難。
關鍵是,女生得對你有好感。
這種雙向奔赴的愛才叫愛情嘛。
單方向的主動追求,隻能當舔狗!
而舔狗,最後是注定要一無所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