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是個渣男不假。
但他又不是人渣。
在睡了薑清月的情況下,現在她有事兒需要幫忙,林澤當然不會袖手旁觀。
再說了,就算沒有睡過她,現在她遭遇了這樣的事情,做為朋友,林澤於情於理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掛了電話。
林澤用極快的語速衝著蘇清雪說道:“薑清月被白道龍騷擾了,你乖乖在家待著,我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蘇清雪心中一沉。
“壞蛋,你先去,我換身衣服就去。”
她剛剛跟薑清月結盟,現在薑清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她也不可能坐視不管。
再說了,就算不管薑清月,但林澤她要管。
那白道龍可是海城第一紈絝大少,蘇清雪怕林澤會吃虧。
“行。”
丟下這麼一句話,林澤已經闊步下了樓。
蘇清雪的彆墅儘管跟薑清月的彆墅間隔了上百米,可林澤剛出了蘇清雪的彆墅,就聽到了白道龍那無比猖狂的聲音在叫囂。
“薑清月,我踏馬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最好在我沒有徹底生氣之前,把門給我打開。”
林澤不屑冷笑了一聲。
他迅速朝著薑清月的彆墅奔襲而去。
剛走到了薑清月的彆墅門口,就看到白道龍已經開始踹門。
林澤懶得廢話,直接朝著他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劇痛襲來。
白道龍剛要轉身,整個人便軟綿綿的癱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林澤朝著黑暗中打了個響指。
兩個表情嚴肅的壯漢迅速奔襲而來。
這兩人是楊鐵成替林澤網羅的手下。
蘇清雪從國外回來之後,林澤便給楊鐵成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了兩個人過來。
“老大,怎麼處理?”看著癱在地上的白道龍,其中一個壯漢問道。
林澤淡聲說道:“帶走,等我電話。”
“遵命。”
說話間,倆人迅速扛起了白道龍消失在夜色中。
等到蘇清雪趕來的時候,林澤正在敲薑清月的家門。
“白道龍呢?”蘇清雪問道。
林澤扭頭看了她一眼,卻是見她穿了一件深黑色的風衣。
“蘇清雪,大夏天的,你穿這麼厚,不熱嗎?”
“壞蛋,還不是怕你吃虧嘛,所以就沒來得及換衣服。”蘇清雪嬌聲說道。
“吃虧?能讓我吃虧的人這個世界上肯定有,但肯定不是白道龍那個垃圾。”
“對了,他去哪兒了?”蘇清雪好奇問道。
“哦,在我勸說下,已經滾蛋了。”
“他沒欺負你吧?”蘇清雪不放心的問道。
對於蘇清雪來說,林澤就是自己的心頭肉。
她可不想讓林澤受一丁點兒的傷害。
丟根兒頭發都不行。
“我都說了,這個世界上能欺負我的人肯定有,但肯定不是那個垃圾。”
“那就好,那就好。”蘇清雪鬆了口氣。
倆人正說著,彆墅的門打了來,隨後就看到了薑清月臉色慘白的出現在了倆人的眼中。
她的臉頰上還有未乾的淚痕,漂亮的眼眸中還有沒有散去的驚恐。
看的出來,她確實被嚇壞了。
看到了林澤的時候,薑清月也不管蘇清雪還在場,她直接撲入了林澤的懷中。
“沒事兒了,他已經被我趕走了。”林澤安慰道。
這話一出,薑清月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