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林澤,好久不見啊。”紀澤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林澤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咦,這不是紀澤峰嗎?你還沒死?”
一句話嗆的紀澤峰差點破防。
但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腿,這才將心中的怒意壓製下去了。
故作不屑的笑了笑,紀澤峰說道:“可惜,要讓你失望了,我不僅沒死,還活的好好的,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嗎?”
“活不起了唄,想跟蘇清雪賣慘博取同情。”林澤看腦殘似的看著他。
紀澤峰心中一顫。
他被林澤的話刺激到了。
不是,這個畜生是怎麼知道自己活不起了。
難不成,他調查過自己?
林澤要是知道他這麼想的話,一定能笑掉大牙。
就他們家那點破事兒,還需要調查?
他回國的時候,沈甜梨就已經拿到了他的資料。
那個時候,林澤就知道紀澤峰他們家已經到了破產的邊緣。
再加上他上次竟然給蘇清雪下藥。
以蘇清雪的性格,怎麼可能隻是讓人收拾他一頓那麼簡單。
所以林澤就算不用調查也知道,這垃圾家裡絕對已經破產了。
“怎麼,被我說中了?破防了?”林澤邊玩兒手機,邊笑眯眯的說道。
雖然一開始他就沒有把這垃圾放在眼中。
但看著他如此狼狽的樣子,彆說,林澤還真覺得挺爽的。
紀澤峰越發破防。
麻痹的,這個畜生綠了自己也就算了。
還敢如此狗膽包天的嘲諷自己。
“是,我是活不起了,但那又如何,反正,清雪喜歡我,這就夠了,垃圾,知道我為什麼出現在這兒嗎?”
“不要臉唄,怎麼,你還想跟我裝逼說,是蘇清雪叫你來的?”
紀澤峰簡直要氣炸了。
不是說林澤這個畜生就是個家族棄子嗎?
不是說這個畜生就是個軟蛋嗎?
他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聰明了。
他是怎麼做到一眼就看穿自己心裡邊的想法的。
“垃圾,你猜的還真準啊,沒錯,是清雪叫我來的。”紀澤峰得意洋洋的說道。
林澤想笑。
這垃圾說的話,他一個字兒也不信。
在綠泡泡中打完了最後一個字,林澤故意問道:“是嗎?她叫你來做什麼。”
見林澤有點破防的意思,紀澤峰越發得意了。
就知道這個畜生聽到蘇清雪是蘇清雪叫自己來的時候,會上鉤的。
“當然是訴說一下思念之苦,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幾天,清雪一直在跟我聯係,她一直在跟我道歉,知道剛才我來了之後,我們做了什麼嗎?”
“做了什麼?”林澤很是配合的問道。
紀澤峰故意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他什麼都沒有說。
可又什麼都說了。
暗示的那叫一個明顯。
他眼神得意且挑釁的看著林澤。
他知道林澤會被自己刺激的破防的。
林澤憋不住了。
他真的憋不住了。
他笑了。
笑的那叫一個前俯後仰,笑的那叫一個東倒西歪。
不知道為什麼,聽著林澤的笑,紀澤峰有種自己好像是個小醜一樣的錯覺。
“你踏馬笑什麼?”紀澤峰惱羞成怒的嗬斥道。
林澤突然不笑了。
他就好像是看腦殘似的,看著紀澤峰。
“當然笑你是個煞筆,本來呢,你要是真活不起了,看在大家同學一場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能幫你,可你倒好,非要裝逼。”
紀澤峰心中咯噔了一下。
什麼意思。
這個畜生竟然願意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