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急了。
眼看著林澤已經牽起了自己女兒的手就要離開。
她徹底的急了。
“清雪,你給我站住。”蘇母厲聲嗬斥道。
蘇清雪哭著質問道:“媽,你也要逼我嗎?”
蘇母似乎被這句話刺激到了。
她氣的渾身哆嗦。
聲音無比尖利的說道。
“你閉嘴,我什麼時候逼你了,明明是你一直在忤逆我跟你爸爸,受了那麼多的教育,現在倒好,竟然要跟一個一無所有的廢物走,我問你,你對起我們這些年的培養嗎?再說了,沒有了我們的支持,你將變得一無所有,到時候,你吃什麼,喝什麼。”
“一無所有,也比被你們逼著嫁給一個陌生人好,再說了,林澤不是廢物。”蘇清雪反駁道。
“他不是廢物誰是廢物,我把話放在這兒,你今天要是走了,等你被他玩弄的走投無路的時候,可彆回來跪著求我們。”蘇母氣急敗壞的說道。
蘇清雪不想再廢話了。
“林澤,帶我走吧,好不好?”她的聲音充滿了哀求的味道。
林澤心中一蕩。
他點了點頭。
掐著蘇清雪的細腰將她攔腰抱了起來,而後在蘇伯良與蘇母的咆哮聲中,抱著蘇清雪出了包廂。
背後傳來了東西被砸的稀巴爛的聲音。
但林澤沒有回頭。
蘇清雪也沒有回頭。
出了餐廳後,林澤將蘇清雪放在了車上。
宋南音正站在不遠處臉色沉默的看著林澤。
林澤給她比劃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而後一腳油門下去,車子竄了出去。
沒有回彆墅,林澤駕車載著蘇清雪去了北山。
一路上蘇清雪沉默不語。
林澤也沒有說話。
他不是不想說話,也不是不想安慰她。
而是林澤清楚的知道,她今天遭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不是自己安慰兩句就能管用的。
她需要發泄。
她要是沒來大姨媽的話,林澤還能用戰鬥的方式,讓她好好的發泄一下自己的憋屈與難過。
但可惜,她現在來了大姨媽。
所以,她隻能用哭這種方式來發泄自己的委屈。
之所以要去北山,就是想讓她好好的哭一場。
哭雖然在很多人看來,是一種很懦弱的行為。
但是,大哭一場的話,是真的可以將心裡邊的那些垃圾情緒都發泄出去。
順利的抵達了北山。
“想哭就哭一會兒吧,哭好了,跟我說,我下車抽根煙。”
說著,林澤手掌輕輕的揉了揉蘇清雪的小腦袋。
蘇清雪本來還不想哭。
可是被林澤的這個寵溺的動作搞的她破防了。
心中所有的委屈瞬間爆發了出來。
林澤下了車,車門還沒關上,就聽到蘇清雪放聲的大哭了起來。
聲音悲痛。
讓林澤著實心疼不已。
但林澤什麼都沒有說,他關閉了車門,給自己點燃了一支煙,吞雲吐霧間,林澤的目光看向了海城。
海城很大,一眼望不到邊。
坦白的說,林澤很憋屈。
這份憋屈不是因為被蘇伯良跟蘇清雪的母親瞧不起導致的。
而是在關鍵時刻,自己竟然沒能好好的護住蘇清雪。
自己要是實力雄厚的話,蘇伯良跟老婆也就不會如此的對蘇清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