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吳冕的會麵是在一間私房菜館。
他有點滄桑。
明明才二十七的年紀,卻好像經曆了很多事情似得。
尤其是那雙眼睛,不知道是沒休息好的緣故,還是確實經曆的多了,看上去格外的疲憊。
“握草,你怎麼越來越帥了?”
這是吳冕見到了林澤之後,說的第一句話。
林澤笑了笑說道:“你倒是變得滄桑了不少。”
吳冕歎了口氣。
“媽的,彆提了,畢業五年,活的跟條狗似的。”
“先喝點水。”林澤說道。
“我不渴,說吧,你說的給我份工作,到底是什麼工作?”
“不急,先吃飯,邊吃邊聊。”
“彆,你先說吧,我已經失業兩個多月了,女朋友也跟彆人跑了,媽的,我現在急需要一份工作。”
“以你的技術,不至於找不到一份工作吧?”
吳冕歎了口氣。
“誰讓我有案底呢。”
林澤一怔。
“怎麼回事兒?”
“半年前,有個小混混騷擾我女朋友,我一怒之下跟他乾了一架,然後就進去了,被關了三個多月,出來之後,公司就辭退了我,最他媽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個賤貨竟然跟當時騷擾她的那個混混跑了,媽的,這操蛋的人生。”吳冕罵罵咧咧的說道。
林澤哭笑不得的看著吳冕。
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倒黴。
“你跟我說這些,不怕我也不用你?”
吳冕笑了笑說道:“做人嘛,應該坦誠一些。”
林澤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做人應該坦誠一些。”
“再說了,我覺著你應該不是那種俗人。”吳冕拍了記馬屁。
“拉倒吧,吃五穀雜糧的,那個不是俗人。”
吳冕豎起了大拇指。
“你比我豁達,老實說,我從裡邊出來之後,得知那個賤貨竟然跟當初騷擾她的混混好了的之後,我踏馬的氣炸了,當時就想捅死這兩個賤貨,要不是膽小的話,現在恐怕已經吃了花生米了。”
看著憤憤不平的吳冕,林澤冷不丁的問道:“你信命嗎?”
“不信,我信技術。”
林澤樂了。
“行,那就聊技術。”
“你說吧。”
“我準備搞個公司,做短視頻。”
“短視頻?有搞頭?”
“有啊。”
“什麼樣的短視頻。”
林澤將抖爹的模式跟他說了說。
吳冕聽的有些懵圈。
“你的意思是,一個視頻隻有幾秒鐘,然後手指一劃就可以進入下一個視頻?”
林澤點了點頭。
“這是個什麼模式啊,聽都沒聽說過。”
“所以我才要搞,你需要做的是,將這個短視頻的APP給我做出來。”
“這也太容易了吧。”
林澤笑了笑。
“容易?這款短視頻最牛逼的地方是算法,我打個比方,比如說你喜歡看美女跳舞,你刷到了第一個之後,接下來刷到的第二個,第三個,甚至第十個,有七個都是這樣的內容,明白我的意思嗎?”
吳冕眼睛一亮。
“你的意思是,根據用戶的喜好,把他們喜歡的內容推薦給他們,增加他們使用APP的時間?”
林澤豎起了大拇指。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所以,真正的難度是算法。”
吳冕點了點頭。
“大概懂了,要是這麼說的話,確實不容易,不過,聽你剛才說這款軟件完全免費,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怎麼盈利?”
林澤笑了笑說道:“流量,廣告,直播分成,商場等等,有的是盈利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