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母親來接自己的時候,蘇清雪慌亂的心一下子就找到了歸屬。
可是,當她跟隨著母親回家的路上,母親跟自己說林澤各種不好的時候,蘇清雪的心中莫名的開始反感。
那種反感的情緒回到了家裡邊之後,越來越嚴重。
再後來,母親極力向自己推薦那個姓鄭的的時候,蘇清雪心中的反感達到了頂點。
今天之所以會出來,完全是想來見林澤的。
“不想聽聽她說什麼嗎?”
“不是很想,其實坦白的說,昨天我跟她回家的時候,我就開始不舒服,後來回到了家以後,房子很大,可是我卻覺得很壓抑,窒息一樣的壓抑,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我知道,我知道內心的感覺是不會欺騙我的。”
“不喜歡那個地方嗎?”
蘇清雪乖乖的點了點頭。
林澤笑了笑。
“那我就帶你換個住的地方。”
一股子莫名暖心的感覺襲來。
蘇清雪盯著林澤看了一會兒,突然嬌聲說道:“肚肚餓了。”
好吧。
林澤總算是知道她什麼會喜歡說疊詞了。
原來這習慣是在十八歲開始的。
不知道為什麼,林澤突然莫名有點慶幸她失憶。
因為可以讓自己看到十八歲的她。
關於蘇清雪的很多事情林澤隻是傳承了一部分記憶。
他隻是記得發生過什麼事情,並不記得蘇清雪的樣子。
亦或者說,他對於十八歲初見蘇清雪的情形是模糊的。
但他現在看到了。
看到了一個鮮活的,可愛的,迷人的,青春的蘇清雪。
這就像是穿越了一次時光。
很神奇的感覺。
“走,吃飯去。”
蘇清雪嘟著小嘴兒點了點頭。
林澤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隨後發動了車子。
離開一品鮮的時候,蘇清雪的電話不斷的響起。
電話全部都來自她的母親。
蘇清雪索性直接關機。
林澤看到了,但他什麼都沒有說。
現階段最重要的是,帶她去吃飯。
其他的事情,等吃完飯之後再說。
再次撥打電話,得到了蘇清雪手機關機的信息後,蘇母氣炸了。
“關機了,看樣子是又跟那個廢物在一起了。”蘇母麵色陰沉的說道。
坐在輪椅上的蘇伯良點了點頭。
“我已經給餐廳那邊打過電話了,得知那個廢物確實去了一品鮮。”
“難怪她非要鬨著去一品鮮跟誌忠見麵,可我明明都已經刪除掉了那個廢話的一切聯係方式,他們到底是怎麼聯係上的。”
“不知道。”蘇伯良沉聲說道:“不過,我突然覺得,她今天沒跟鄭家的那個孩子見麵也是好事兒。”
“怎麼說?”
“我得到了一個消息,說是有人在搞鄭家。”
“有人要搞鄭家?是誰?”
“不知道是誰,但是我跟江城那邊的朋友打聽了一下,鄭家確實出事兒了,先是在股市上遭遇了一波很凶殘的打擊,兩天的時間,市值跌了百分之四十,而且,銀行這兩天也對鄭家開始了抽貸,老鄭上門求見了幾個銀行的一把手,全部避而不見,一些供應商也開始反水,我查了一下,鄭家被人狙擊開始正是清雪出事兒以後。”
蘇母一怔。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給清雪出氣?”蘇母迅速追問道。
“不一定,也可能是鄭家得罪了其他人。”
“那你還有備選的人嗎?如果說搭不上阮家,若是可以搭上京城的唐家也可以,就算搭不上唐家,其他家族也可以。”
蘇伯良笑了笑。
“看樣子,你是真的很想攀上大家族啊。”
“你不想嗎?”蘇母反問道。
蘇伯良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