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的說,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家夥有點眼熟。
但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對方輕蔑一笑。
“喲,這是玩兒的哪一出啊,才畢業三年,就不認識我這個手下了?”
信息量不少。
林澤迅速在大腦中搜尋了起來。
很快,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了腦海中。
“楊帆?”林澤試探性的問道。
坦白的說,雖然記起了對方的名字。
可林澤對於這家夥卻是陌生的很。
隻是隱約記得,他當時是學生會的副主席。
而自己是主席。
對方似笑非笑的問道:“喲,不裝了?”
“裝個雞毛,畢業這麼久了,你又不是美女,我記你乾嘛。”
楊帆冷笑了一聲。
“你不記得我,我可記得你,聽說,你被你們家趕出家門了,現在過的很是淒慘?”
林澤聽出了對方言語中的不善。
便不屑說道:“跟你有雞毛的關係嗎?”
“當然沒關係,但知道你過的這麼慘,那我就開心啊。”楊帆冷笑著說道。
“咱倆有仇?”林澤突然問道。
“沒仇,但就是看你不爽,誰讓你大學四年,壓了我兩年半。”
“神經病。”
說著,林澤就要上車。
跟這種人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
但楊帆卻攔住了林澤。
“站住,讓你走了嗎?”
“怎麼,想找茬?”
“你算什麼東西,跟你找茬,隻會顯得我沒品味。”
“那你攔住我不讓走乾雞毛啊。”
“少廢話,我問你,你來這棟彆墅做什麼?”楊帆沒好氣的問道。
林澤盯著他看了看。
冷不丁的問道:“你是徐有容什麼人?”
“未婚夫。”楊帆得意的說道。
林澤眼神怪異的看了楊帆一眼。
似笑非笑的說道:“哦,原來你就是徐有容的未婚夫啊。”
“你怎麼認識容容的?”楊帆盯著林澤問道。
“關你屁事。”
“林澤,我勸你最好坦誠一些,不然的話,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坦誠?那我怕你受不了。”林澤笑眯眯的說道。
“操,你踏馬什麼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林澤繼續刺激他。
媽的,上來就找茬。
真當林澤是軟柿子啊。
第一次見到徐有容的時候,林澤就聽到過楊帆跟個舔狗似的給徐有容打電話。
所以,那個時候,林澤就知道,徐有容的這個未婚夫對她很是在意。
所以,林澤現在是在故意刺激他。
楊帆氣的臉都白了。
他怒不可遏的看著林澤。
他正打算好好的教訓一下林澤。
可就在這時,彆墅的大門打了開。
隨後,就看到徐有容踩著纖細的高跟鞋走了出來。
她已經換了衣服,不再是剛才的那身性感的睡裙。
此刻的她穿著純白色的女士西裝。
整個人看上去既乾練又性感。
楊帆看到了她的時候,原本還怒不可遏的他瞬間流露出了舔狗般的笑容。
“容容,好久不見。”
“閉嘴,你來做什麼?”徐有容冷聲問道。
楊帆趕緊說道:“我,我想你了,所以就來看看你。”
徐有容正要說話。
林澤卻搶先一步說道:“徐有容,讓他滾蛋,我們可以找個地方聊一聊那個項目。”
“操,林澤,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告訴你,容容是我的未婚妻,你覺得她會聽你這個腦殘的話?”楊帆不屑的說道。
話音剛落。
徐有容冷聲說道:“楊帆,你可以走了。”
楊帆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