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踏馬一邊兒去,要敢找死的話,老子連你一起收拾。”蘇伯良怒喝道。
一個小職員,也敢多嘴,真是活膩歪了。
可蘇伯良的話剛說完,他眼神中的小職員猛地撲到了蘇伯良的跟前,閃電般的擒住了他的脖頸。
蘇伯良一驚,他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到了一股子滲人的窒息感。
他憤怒的看向他眼中的小職員,對方眼神犀利跟刀鋒似的,死死的盯著蘇伯良。
直到現在,蘇伯良才發現,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眼前的這個小職員哪裡是小職員,她分明是身手不俗的保鏢。
但蘇伯良並不懼怕。
一來,他不相信對方敢弄死自己。
二來,自己此番帶了這麼多壯漢,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
“來,有種弄死我。”蘇伯良聲音沙啞的叫囂道。
“你以為我不敢?你以為你有點錢就可以為所欲為?蘇伯良,在我眼中,你就是個屁。”蘇清雪的保鏢冷聲說道:“要麼,帶著你的人滾蛋,要麼,我掐死你,你要覺得我在開玩笑,你大可以試試。”
對方的聲音不大,可是她說出來的話就好像是炸雷似的在蘇伯良的耳畔響起。
再加上對方那駭人的眼神,蘇伯良的心中竟然莫名的湧現出了一股子從未有過的恐懼感。
她似乎真的敢弄死自己。
但蘇伯良不服。
他才不信一個不入流的小保鏢而已。
就不信她真敢弄死自己。
“有種,有種你弄死我。”蘇伯良嘶吼著說道。
“好啊,我成全你。”
話音剛落。
對方猛地發力。
哢嚓。
細微的聲音在蘇清雪的辦公室內響起。
那聲音很小,但是卻好像催命符似的,讓蘇伯良心悸。
他感覺到了疼,劇痛,與此同時,窒息的感覺越來越濃烈,蘇伯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他慫了。
他怕了。
他覺得這個女人是真的敢弄死自己。
他不敢在強撐,他顫顫巍巍的舉起了雙手。
他投降了。
對方眼神鄙夷的掃了蘇伯良一眼,就好像丟一條死狗似得,將蘇伯良丟在了地上。
蘇伯良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那十幾個壯漢站在他的背後,個個麵麵相覷,卻沒有人敢上前將他扶起來。
在地上癱了一會兒,蘇伯良總算是緩和過來。
儘管脖子處依然火辣辣的疼,可蘇伯良顧不了那麼多了。
他強撐著站了起來。
“蘇清雪,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跟你徹底斷絕關係的,那我就如你所願,從現在起,你不再是我蘇伯良的女兒。”蘇伯良厲聲喝道。
蘇清雪輕嗤了一聲。
“說的好像你們有把我當成是你們的女兒似的。”
蘇伯良怒喝了一聲,轉身便走。
隻是剛走到了門口的時候,他突然獰笑著說道:“蠢貨,你們不會真的以為我會饒過你們吧,來人,給我拿下。”
蘇清雪麵色一沉。
可她身邊的保鏢卻已經不管不顧的撲了上去。
但就在這時。
蘇清雪辦公室的門被推了開。
一道不鹹不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好熱鬨啊,這麼熱鬨的場麵少了我怎麼能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