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來,我去給你拿。”
“你這麼有力氣,抱我去拿一下怎麼了?”
林澤白了她一眼。
“要不,我乾脆替你吃了吧。”
徐有容被逗笑了。
“好呀,我最怕吃藥。”
“沒出息,你連活著都不怕,你還怕吃藥?”
“那不一樣啊,活著是因為能看到你,而吃藥,味道很苦的。”徐有容笑著反駁道。
林澤不想跟她扯淡,直接抱著她起身朝著電視櫃下麵走去。
徐有容比林澤想象中的要更輕一些。
“你多重?”林澤隨口問道。
“怎麼,嫌我重?”
“不是,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輕一些。”
徐有容雙手勾住了林澤的脖頸。
她笑著問道:“那我跟蘇清雪誰更輕一些?”
“你為什麼非要跟她比?”
“沒辦法,我也不想啊,但誰讓你那麼寵愛她呢。”徐有容酸溜溜的說道。
“彆演了,你對我又沒什麼感情,演雞毛的吃醋啊。”
“誰說我對你沒感情啊,自從那天被你拿走了我的初吻後,我就已經深深的愛上你了呢。”徐有容嬌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這麼狠,竟然連自己都騙。”
噗。
徐有容笑的花枝亂顫。
“我騙沒騙自己,我不知道,但是,林澤,我發現你真的好帥啊,下頜線鋒利的跟刀子似的,瘋狂的往我心臟上捅。”
“我捅死你。”
“先說好,用什麼捅?”徐有容媚笑著問道。
媽的,林澤再一次服了這個活爹了。
燒的簡直沒邊兒了。
在電視櫃裡邊果然找到了藥箱。
拎著藥箱,單手抱著徐有容回到了沙發前。
“來,張嘴,讓我看看你的扁桃體。”
徐有容很是聽話的張開了軟軟的紅唇。
“長大一些,然後一直啊!”
“啊!!!”
林澤掃了一眼,還好她的扁桃體粉粉。
果然是著涼導致的發燒,並且現在已經進入秋天了。
早晚已經開始降溫。
從藥箱中翻找出了著涼導致的退燒藥,按照說明書,拿了一顆出來。
“需要喝水嗎?”
徐有容點了點頭。
林澤起身給她倒了杯溫水。
將水遞到了她麵前的時候,徐有容卻沒有接。
“你喂我。”她有些嬌嗔著說道。
“咱能彆這麼矯情嗎?”
“不能,因為我是病人,矯情是病人的權利。”
林澤敗下陣來。
“你先把藥吃了,我給喝水。”
“林澤,你說,有沒有人嘴對嘴的喂過藥啊。”
“媽的,你可燒。”林澤笑罵道。
嘴對嘴的喂藥,虧她能想的出來。
“我現在是挺燒的,三十九度呢。”
說著,徐有容將藥遞到了林澤的麵前。
“啥意思?”
“我想感受一下嘴對嘴的喂藥方式,可以嗎?”她笑道。
“不可以。”
“好的可以,來張嘴。”徐有容好像哄小孩兒似的說道。
林澤笑罵道:“你有病啊。”
“求你了嘛,讓我感受一下好不好?”
服了。
真是服了這個活爹了。
林澤接過那顆藥,他放入了自己的口中。
下一秒,徐有容興奮的親了上來。
嘴唇觸碰到了一起的瞬間,徐有容那香香軟軟的舌頭伸入了林澤的口中,勾走了那顆退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