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林澤看了一會兒,韓山將目光收了回去。
他喝了口茶,隨口問道:“鐵炮最近在忙什麼?”
“他不是你的競爭對手嗎?”林澤笑問道。
言外之意是,你作為他的競爭對手,都不關注他的動向嗎?
韓山笑了笑。
“不瞞你說,最近忙著賺錢,沒怎麼關注他。”
“你是沒怎麼關注,還是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韓山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的特彆開懷。
很顯然,林澤的這一番話戳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是的,韓山沒有把鐵炮放在眼中。
事實上,他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就連宋南音他都沒有放在眼中。
之所以現在還乖乖的聽從宋南音的命令,說到底,不過是怕對宋南音不敬的話,會讓道上的人說他忘恩負義。
而韓山是個要臉麵的人。
他不可能也不接受彆人指著他的鼻子這麼罵他。
“林澤,你以前是乾啥的?”韓山問道。
“怎麼,想查我的底細?不過,你應該早就把我的底細摸的一清二楚了吧。”
韓山搖了搖頭說道:“我確實查過你,也確實查到了很多的東西,不過,我覺得隻是查到一些皮毛,比如說,你回林家之前的那段時光我們就沒有查到你到底做了什麼。”
“你來問我啊,你要問我的話,我告訴你啊,何須浪費人力物力財力去查那些沒什麼卵用的信息。”
“是嗎?我要問你的話,你會告訴我?”
“你可以試著問一問,不就知道答案了?”
韓山一怔,隨即又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好,你告訴我,你回林家之前,在做什麼?”
“在縣裡邊上學,我可是我們村兒第一個用最好的成績考入縣裡邊最好高中的學生。”
“隻是讀書?”韓山似乎不信。
林澤點了點頭。
“你既然能查到我回歸林家前是在什麼地方生活的,那你去當地最好的高中查一查,就能查出我的一切,但坦白的說,沒什麼意思,一個最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但你所以表現出來的一切,可真的不像沒經曆過事情的人。”
林澤笑了笑。
“或許我會做夢,在夢中去過彆的地方,經曆過一些事情吧。”
韓山瞬間閉嘴。
越說越離譜了。
林澤也懶得繼續廢話。
一壺茶見底的時候,林澤起身告辭。
韓山將他送出了茶館。
“晚上見。”臨彆的時候韓山說道。
林澤點了點頭。
“去的時候把錢帶上吧,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可以解決這一切。”
韓山應了一聲。
林澤駕車閃人。
直到他都消失不見了,韓山這才擺了擺手。
一個手下迅速來到了他的身邊。
“去給我回林澤生活過的那個小縣城查一下,看看他之前到底是做什麼的。”
那手下應了一聲,便迅速閃人。
林澤抵達了徐有容彆墅的時候,已經快上午十一點了。
徐有容見著了林澤的時候,她有些不爽。
自己明明早上九點就給他打了電話,他也答應自己馬上就過來的,結果呢,讓自己等了兩個小時。
徐有容討厭等人。
不過,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跟林澤非親非故的,要是冒然生氣的話,隻會惹的林澤厭棄。
所以,儘管心裡邊不痛快,可見到了林澤的時候,徐有容卻還是笑吟吟的說道:“林澤,你怎麼不趕中午來啊,倒是咱倆還能共進午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