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音點了點頭。
她想去,她想好好的哭一場。
剛才在書房裡邊雖然也哭了,可是她不敢哭出聲來。
她怕被傭人聽到後,會嘲笑自己的軟弱。
“餓不餓?要不要先吃完飯再去哭啊,不然的話,我怕你哭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沒了力氣。”
宋南音被這話逗笑了。
“狗東西,你好討厭啊,我都這麼鬱悶了,你還想逗我笑。”
“宋南音,我不是想逗你笑,我是真心的想讓你笑。”
宋南音一怔。
她趴在了林澤的懷中。
“狗東西,你總算說了句人話。”
“走吧,帶你哭去。”
宋南音應了一聲。
朝著北山奔去的時候,宋南音突然問道:“狗東西,你說我是不是特彆的矯情啊。”
“怎麼會呢,你才二十歲啊,很多人的二十歲正在大學中肆無忌憚的揮霍著自己的青春,可你卻已經被迫接受了這麼大一個社團,而且,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真的不容易。”
宋南音眼眶一紅。
她覺得林澤的這一番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了。
“我就是覺得社團是我爸唯一留給我的一個念想了,現在我也把它給賣了,以後連個念想都沒了。”
“我相信你爸在天之靈看到這一切的時候,也會為你的選擇感到驕傲的。”
“真的嗎?”宋南音眼眶紅紅的看著林澤。
“當然,相信我。”
宋南音使勁點了點頭。
很快,抵達了北山。
“你想在車裡邊哭,還是在車外麵哭。”
“有什麼區彆?”宋南音問道。
“沒區彆啊。”
“那我還是在車裡邊哭吧,外麵哭的話,萬一嚇著彆人呢。”
“你還真善良呢。”林澤笑道。
“你討厭。”
林澤笑了笑,將車熄了火,關閉了一切燈光。
“彆哭的太狠啊,小心呼吸性堿中毒,另外,我也會心疼的。”
宋南音心中一蕩。
“你真的會心疼?”
“我真的會心疼。”
“我突然不想哭了。”
“還是哭一會兒吧。”林澤勸說道。
“討厭。”
林澤笑著下了車。
車門關上之後,車內漆黑一片。
林澤站在不遠處點燃了一支煙。
沒過一會兒,他便聽到宋南音那悲涼的哭聲從車內傳了出來。
林澤心中一沉。
接到了鐵炮的電話時,林澤剛剛抽完一支煙。
“林澤,大小姐把社團賣給韓山了?”鐵炮急切的問道。
林澤一怔。
宋南音親自交代過,不許讓韓山泄露此事。
可沒想到,鐵炮這麼快就知道了。
“你怎麼知道?”林澤反問道。
“你先彆管這些,我問你,是不是真的?”
“既然你都已經知道了,那還問個問題做什麼。”
話音剛落。
鐵炮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譏諷的味道。
“沒想到,大小姐還真是眼盲心瞎啊。”
“幾個意思?”林澤寒聲問道。
“哼,幾個意思,大小姐恐怕都不知道,老幫主就是被韓山那個畜生弄死的吧。”鐵炮冷笑著說道。
林澤猛地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