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翻閱記憶的不適感消失,猗窩座擰起眉正欲開口,卻見麵前人隻一刹那間,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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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的產屋敷當主很是貼心,在得知救了炎柱的人是兩位雙生子劍士,其中一位甚至是鬼時,特意安排了午後方才安排隱隊員告知,黃昏時刻再出發。
產屋敷說,礙於晚上惡鬼猖獗,柱們需為獵鬼儘職,所以不能在晚上接見兩位,還望見諒。
嚴勝和緣一看著麵前的轎子,有些驚訝。
隱隊員解釋道,主公會在鬼殺隊總部麵見他們。
而礙於兩人非鬼殺隊之人,總部是重中之重,除柱外,決不能泄露,需得蒙眼塞耳,由隱隊員一路換人方可前往。
尋常隊員由隱隊員背著前往,鑒於兩位的身份,當主以柱的禮遇,用轎子帶兩位前往。
嚴勝沒多說什麼,變小了身形便拎著依舊熟睡的無慘進了木箱裡,緣一看著發帶和耳塞,有些遲疑。
他本來想解釋自己有通透,戴不戴這些根本沒差。
但兄長大人既然說不要多事,緣一還是順從的戴上了,隨即毫無滯澀的抱起了木箱。
隱隊員攙扶的手落在半空,一臉迷茫的看著麵前被蒙住眼的人毫無阻礙的坐上了轎子,甚至連地上有台階都自然而然的跨過了。
隱隊員仔細檢查了眼罩和耳塞,隱隊員很迷茫,隱們還是嘿咻嘿咻的抬起轎子走了。
鬼殺隊總部,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
眾柱向主公行禮問好後,便同主公彙報各自所轄地的情況。
產屋敷耀哉溫和的同眾人閒聊,直到隱隊員走進院子內通報。
“主公大人,客人已到。”
“那便快請進來吧。”
眾柱聞言紛紛噤聲,看向已經恢複的炎柱。
早在炎柱回來時,他們便得了消息,得空前來探望過,從炎柱口中知曉不少消息。
對於炎柱能麵對上弦之三全身而退,主公激動至極,不僅保住了一位柱,甚至得到了從未知曉過的上弦之三的信息。
而且,還得知,居然有人能逼退上弦之三,產屋敷耀哉激動不已,他有預感,這或許是千年僵局後,迎來的曙光的前兆。
眾柱各自尋思著,就見一道身影在隱隊員的引導下緩緩走近。
眾人瞧著,微微一怔。
隻見這人身形極其高大,與音柱相仿,穿著一身如今人已大多不會穿的正式和服,赤色羽織獵獵,麵無表情,瞧著極淡的一個人,卻仿若煌煌烈日般灼目。
而他的身後,赫然背著一個木箱。
眾柱眼熟至極。
這不是前不久灶門少年的出場嘛,連地點人物都差不多。
隻不過....那個木箱是不是太大了點。
產屋敷耀哉雖目不能視,卻將麵龐轉向來者,他微微頷首,露出溫和而鄭重的笑容。
“歡迎您的到來,緣一閣下。您能親臨此地,實乃我等榮幸。”
他頓了頓:“請問,您的兄長,未曾一同前來嗎?”
產屋敷目不能視,又非劍士,感受不到鬼,可眾柱感知超群,早已嚴陣以待,目光轉向了那隻木箱。
緣一走到廊下,在背光處解下木箱,將其輕輕放置在地。
在九柱形色的注視下,木箱被人從內打開。
“哎呀!”
戀柱甘露寺蜜璃第一個驚呼出聲,雙手下意識捂住了嘴,臉頰微紅,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箱內,小聲而激動地喃喃。
“好、好可愛……!”
見眾人的目光都轉向她,蜜璃緊閉嘴,羞澀的捂住臉。
隻見箱中,一個年幼的孩童從裡頭走出,旋即在瞬間,身影如同水波蕩漾般瞬間拉長。
隻一眨眼,那小巧的身形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形高大挺拔,身著繁複紫衣白袴的武士。
八柱幾乎在同一時間繃緊了身體,手不自覺地按上了刀柄。
雖知是麵前人救了炎柱,但是在麵對宛若深淵本身時,本能的戰栗與戒備。
天音坐在產屋敷的身旁,同他輕聲講述著麵前的景象。
嚴勝緩緩掃過庭院中的每一位柱,最後落在產屋敷耀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