絢麗的晚霞之景落下,上弦彎月緩緩攀上中空高懸,清輝如霜,灑在眾人之間。
眾柱驚愕的聽這狂妄之言,便是無一郎都將注意力從天上掠回到麵前人。
無一郎看著簷下惡鬼,迷惘的眨了眨眼。
紫衣....白羽織?
嚴勝沒給眾柱在出口妄言的機會,緩緩抬起手。
虛哭神去刀身上鬼眸次第睜開,赫然赤金之芒閃,刀尖輕輕垂向地麵。
嚴勝抬眸,薄唇微啟,吐息如冰霧。
“小心!”岩柱吼道:“要來了!”
“月之呼吸——”
四字落下,眾人瞬間臉色一變。
月...之呼吸?
用呼吸法的鬼?
究竟是何等的呼吸法,方能冠以月之名。
蝴蝶忍餘光掃了眼廊下那灼灼煌炎的男人。
那雙紅眸一眨不眨的看著場中的六目惡鬼,連一絲心神都未曾放到他們身上。
臉上一貫溫柔的笑容掩下,身形如蝴蝶般躍起飛離。
回答眾人的,是嚴勝的一記橫揮。
月之呼吸一之型·暗月·宵之宮。
一片驟然擴散的、由無數淒美而致命的蒼白月刃構成的浪濤,朝眾人湧來,範圍之大幾乎籠罩半個庭院,根本無處可躲!
緣一在瞬間起身,一手拉住產屋敷,一手拉住天音朝後掠去。
直到風波涉及不到之地,方才放下。
產屋敷耀哉搖晃了一下,被天音攙扶住,立刻囑咐道。
“快叫隱成員預備!隨時準備治療傷員!”
無論是柱還是這位神秘的鬼,都是消滅鬼舞辻無慘的尖端力量,決不能有事。
“不用擔心。”
緣一攔住了天音夫人。
“兄長大人不會傷到他們的,兄長大人沒用全力。”
他依舊麵無表情,語氣卻雀躍了幾分。
“兄長大人不過是覺得這幫孩子們冒犯了我,心疼維護我,給予他們教導而已。”
產屋敷一頓,旋即溫和一笑。
“是嗎,那看樣子嚴勝先生真的很疼愛緣一先生呢。”
緣一聞言,當即偏過頭看向他,日輪花劄耳飾在空中晃動。
產屋敷耀哉:“怎麼了,緣一先生?”
緣一肅然道:“您很敏銳,當主,兄長確實如此疼愛我。”
產屋敷耀哉笑道:“是嗎,多謝讚譽。”
天上月高懸俯視眾生,地上月飛旋宛若狂風。
九個柱的身形宛若殘影般在無數月牙中盤旋,甚至沒有時間說話與驚愕,隻稍微停下便會被那鋪天蓋地的月牙擊中。
岩柱怒吼一聲,擋在眾柱身前,為來不及躲避月牙的眾柱提供支援。
這其中躲避最好的的反而是蟲柱蝴蝶忍。
她的速度極其快,身形又小,反而未曾那般狼狽。
巨大轟鳴聲在響起,在地麵上留下深深的溝壑與硝煙塵石。
“退!!”
炎柱煉獄杏壽郎暴喝,但他也隻能和其他人一樣,將全部力量用於閃避或格擋這無差彆的範圍斬擊。
日輪刀與月刃碰撞,迸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與四濺的火星。
眾人如同暴風雨中的孤舟,彆說進攻,就連穩住身形都極為勉強。
“好、好廣的範圍……!”
戀柱甘露寺蜜璃在間隙中喘息,柔韌的身體險險避開一道擦著小腿飛過的細小月刃。
“嚴勝先生好厲害啊....呼吸法也好美麗....”
“這鬼什麼來頭!”風柱怒吼,風之呼吸在地麵升騰,將他送入空中。
“不能隻是躲!”
音柱宇髄天元試圖突進,但更多的月刃如擁有生命般交織成網,將他逼回。
“得想辦法衝進去!”
九柱狼狽的在空中回落在地,身上衣衫都有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