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入手,灼熱觸及冰冷。
九柱刹那間縮了縮瞳孔,看著下首從始至今,都沉默寡言如磐石的男人緩緩抬起眼眸,朝他們淡淡一瞥。
惡鬼之刃,自神子手中揮出。
夜幕之下,太陽重臨。
一刹那,所有撲向嚴勝的刀刃武器仿佛撞上無形之壁,九柱觸及嚴勝的咫尺道路,化為了不可逾越的天塹。
砰!
九聲悶響,不分先後的炸開,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踉蹌落地。
九柱跌坐呆地,手中日輪刀嗡嗡震顫,胸口氣血翻湧,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駭然,不可置信的盯著廊下之人。
緣一麵無表情,赤眸垂下,手中虛哭神去刀劍斜指地麵,靜靜看向眾人,額上斑紋灼灼,日輪花劄耳飾在空中晃動。
這就是....始祖呼吸法。
這就是,繼國緣一。
產屋敷耀哉聽著耳邊的動靜,眉心一跳,詢問出聲。
“發生了何事,情況如何?”
身旁的人怔然了一會兒,方才輕聲回應。
“眾位柱們要朝無慘攻擊,無慘在嚴勝先生懷中,緣一先生為了保護嚴勝先生.....”
“一刀,擊敗眾柱。”
產屋敷耀哉一怔,眼睫震顫,唇角無法抑製的揚起。
這就是....這就是將鬼舞辻無慘逼至絕境的男人。
天佑他產屋敷,天佑鬼殺隊!
以此等不可思議之情況,將這個男人送來了四百年後!
無慘看著這一幕,長舒一口氣,肉球靠在日輪籠中,放鬆圓滾滾的身軀,努力貼近嚴勝懷裡。
“還好還好,嚴勝還好你抱著我,有你在太好了。”
他扯了扯嚴勝:“抱緊點,彆把我放下,嚴勝,聽到沒。”
不死川實彌撐著日輪刀站起,麵目猙獰,暴怒出聲。
“你們這是做什麼!不是說那是鬼舞辻無慘嗎!為何阻止我們斬殺,難道你們是想包庇——
呃,啊,嗯......???”
不死川實彌的質問哽在吼中,呆愣的看著緣一的動作。
隻見緣一側過臉,聽見無慘的話語,又看見無慘試圖將自己嵌入嚴勝胸膛的動作,赤眸陰沉。
無慘瞬間僵死,驚駭欲絕的將無數雙眼睛縮回肉球裡,無法控製的劇烈顫抖起來。
緣一走到嚴勝身邊,大掌探向日輪籠。
嚴勝見他動作,歎了口氣,順從的鬆開了手。
緣一五指收攏,指尖用力,日輪籠刹那間仿若烈日核心,刹那間赫籠熊熊燃燒。
“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尖叫猛地炸開,無慘的肉身在瘋狂抽搐扭曲。
緣一垂眸,聲音輕的危險:“我是否和你說過,麵對兄長大人,誰允許你用這種口氣,這般姿態。”
“錯了錯了!”無慘恐懼的哀嚎:“我錯了,這回真錯了,嚴勝!嚴勝!救救我!”
產屋敷耀哉聽著這寂靜中的哀嚎,輕聲問:“天音,怎麼了。”
天音夫人附耳回答:“據說是鬼舞辻無慘的鬼被關在籠子裡,緣一先生似乎用了什麼手段,對嚴勝先生出言不遜,舉止逾矩的無慘....小施懲戒。”
產屋敷耀哉聽著那淒厲無比的哀嚎和那傳奇鬼王的哀求聲,忍了又忍,忍不住笑出聲。
“我這般笑,會不會不太妥當?”
“不會,夫君,我也想笑。”
旁觀的眾柱:O.O?
本欲嗬斥質問的眾柱呆呆的看著這一幕,無一郎茫然的張大了嘴,蜜璃驚訝的捂住嘴。
連岩柱都雙手合十,嘴巴張了又閉,半天喊不出南無替無慘超渡。
半晌,宇髄天元將刀抗到肩上,響亮的讚歎出聲。
“很華麗,十分之華麗,比我還要華麗一絲呢,緣一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