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緣一和柱們的特訓,一個是極少部分知曉嚴勝和緣一存在的普通鬼殺隊隊員。
三小隻們還在蝶屋療傷,要進行複健時,都是來到這個訓練場,並在柱特訓時進行觀摩,發出‘哇!唔!啊!斯國一!’的感歎。
炭治郎看著那完全看不清任何動作的赤色身影,眼冒金星。
“緣一先生真的好厲害,連輪流的柱們都開始喘氣了,緣一先生卻好像完全感覺不到累呢。”
伊之助摳了摳鼻子:“我看他完全就不是人吧。”
善逸倒吸一口涼氣。
“伊之助你能不能學點人話,那可是緣一先生,他把你砍成八塊都不用出第二刀!”
野豬頭套動了一下,裡麵的聲音低沉了些許。
“所以我說他可怕的要死,本大爺一看見,渾身毛發都在警告我。”
善逸一愣:“緣一先生隻是沉默寡言了些吧,哪有那麼可怕。”
“我......有點懂伊之助的意思。”
炭治郎若有所思:“緣一先生是個很好的人沒錯,但是.......”
他看著遠處那道赤色身影,煌煌如炎,麵容淡漠,一雙赤眸平靜的望著眾人。
“他總有一種,將所有人、動物、植物、物品都視為同一類的感覺,在他眼中都沒有任何區彆,明明看了你,卻又仿佛沒看見你。”
炭治郎歪了歪頭:“很讓人......捉摸不透啊。”
當午時分,緣一看了眼天色,周身無一絲汗意。
麵前的九柱渾身如同浴水,氣喘籲籲,握著日輪刀的手都在發抖。
晚上九柱還要獵鬼,不宜訓練過度。
“今日便到此為止。”
他說完,便將木劍放到兵器架中,轉身去了小食堂。
鬼殺隊總部的食堂同這塊隱蔽訓練地一南一北離的極遠,產屋敷便特地在此設了小廚房,裡麵擺了幾張飯桌。
兄長大人早上帶有一郎回來後,便在房中補眠,緣一躺在他身邊盯了一會兒,便出門特訓眾柱。
臨出門前,兄長大人聽見聲響,迷迷糊糊的叮囑他按時將午飯吃了,勿要像以前那般飲食不規律。
隻剩一個的日輪花劄耳飾雀躍的晃動,直朝小廚房而去。
小食堂的廚娘見他來,掏出壓箱底的臉盆大小的碗,米飯壓了又壓。
角落裡的三小隻齊刷刷看著不遠處桌上獨自坐著的緣一。
緣一吃飯速度很快又安靜,倒也不顯得粗魯,不到片刻冒尖的飯碗已經少了尖。
炭治郎的鼻子輕輕動了動,想了想,端著托盤走了過去。
善逸瞪大了眼,‘劈次劈次’的想喊他回來。
但炭治郎完全不回頭,再乍一看,另一邊的野豬也端著碗過去了。
善逸彆無他法,苦著一張臉也湊了過去。
“緣一先生,我們可以坐這裡嗎?”
緣一從飯碗裡抬起頭,平靜無波的看著麵前的三人,目光落在炭治郎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耳飾和那張和炭吉極為相似的臉上。
緣一點了點頭。
——
音柱宅邸。
宇髓天元坐在廊下,雙刀放置於身旁。
鎹鴉在廊柱橫木上來回踱步,麵前,是散落一地的信件,多到近乎鋪滿麵前的地板。
寶石發帶被解開,白發散落。
宇髓天元看著手中三封信件,每一份字跡都有所不同。
“果然,遊郭這地方華麗的不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