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我不是無一郎。”
緣一點點頭,麵無表情:“你可以讓他多玩。”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要太晚過來,我同兄長大人要就寢,勿要打擾兄長休息。”
有一郎看看他,又看看被抄了家的櫃子,再看向緣一那張古井無波的麵容,心情一時難以言喻,半晌,艱難的點了點頭,
“我會轉告無一郎的。”
待到有一郎吃到第三個糯米團子,裡間傳來聲響,。
嚴勝推門而出,裝束齊整,身形如修竹,纖塵不染,羽織下擺隨著動作蕩開極淡的漣漪。
嚴勝一眼瞧見緣一的模樣,眉心蹙起。
緣一那身赤紅的羽織鬆垮的披在肩上,內裡衣衫微亂,領口斜開,他的頭發本就蓬鬆,日日早起都亂糟糟的一大團,此刻一看,像極了一隻淩亂大熊。
赫灼眼眸見他來,倏然一亮。
“去洗漱吧。”嚴勝道:“我帶有一郎先去訓練場。”
緣一聞言,身形一頓,瞥了眼有一郎,後者接觸到這目光,當即僵住。
緣一轉回頭,一眨不眨的望著他:“兄長大人可否等等緣一,緣一同您一起去。”
嚴勝有些不解,他又不是三歲稚兒,何須還要自己等候。
可目光落在那雙澄澈的赤眸裡,嚴勝喉間一扼,靜默一瞬,還是點了點頭。
晨風吹過庭院時,嚴勝帶著兩條亦步亦趨的小尾巴,前往訓練場。
剛一到,一道青色身影便撲倒了有一郎身上。
沙袋弟弟掛在胞兄身上,不停的驚慌詢問有一郎怎麼獨自離去,自己一覺醒來,還以為兄長又被壞人抓走了。
嚴勝眨了眨眼,總感覺自己好像被人內涵了。
偏過頭一望,就見胞弟一眨不眨的看著時透兄弟的親昵,又轉回頭看著自己,眼中滿是怯怯的希冀。
嚴勝:.......
今日訓練時,訓練場被分成了三個部分。
柱的特訓區,三小隻的複健區,有一郎的月湖特訓區。
三個地方涇渭分明,互不打擾。
三小隻們複健的時候,不停往嚴勝那邊瞅,顯然十分好奇。
彆說他們,便是柱們都一個個在沒輪到自己的時候,抱著日輪刀,狀似休息,實則豎著耳朵。
無一郎更是伸長了脖子往那邊看,恨不得掛到孿生兄長身上去,又怕打擾,焦急的在原地轉圈圈。
見到嚴勝準備將自己月之呼吸的所有型朝有一郎演示一遍,眾人紛紛停下動作,齊刷刷朝那邊張望。
正好輪到挨打的風柱不由捂著被打到發麻的大腿,感歎自己運氣差,看不見了。
卻見剛剛還將他打的落花流水,毫無放水之意的人,啪嗒一下,閃現繞到了所有柱的最前端,赤眸灼灼的望著那處景象。
嚴勝拔刀時,空氣中便悄然浮現也曾薄如新月的光,清冷皎潔
刀刃劃過的軌跡宛若鉤月,在空中層層綻開,像是月在一刀之間經曆的所有盈虧,從第一弧到第一痕,從殘月到圓滿。
場中寂靜。
隻餘下地上縱橫的光滑弧痕,與空氣隻能未散的微光和如月般的氣息。
蜜璃紅著臉:“好漂亮啊~嚴勝先生就像月亮一樣。”
蝴蝶忍讚歎的點點頭:“宛若新月呢。”
不死川麵色凝重:“感覺打在身上會死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