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八郎!他這個箱子居然還有窗戶!還有簾子!”
炭治郎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
宇髄天元從箱子壁上取下一個布藝袋。
“哦?這是何物?”
眾人定睛一看,布藝袋上有數個口袋,上麵放著幾本書和筆,還有些零零散散的小物件。
緣一道:“這是我給兄長大人做的,掛在箱內,供兄長使用。”
眾人:“哇!”
炭治郎呆呆的看著緣一華麗豪華的箱子,悲憤的看著自己樸素的箱子,立刻抱住一旁小小的禰豆子痛哭流涕。
“禰豆子!哥哥對不起你!”
居然讓禰豆子輸掉了!這簡直是作為哥哥的失職!
禰豆子看著抱著自己大哭的哥哥,唔了一聲,小手溫柔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幾人當即準備出發,禰豆子變小身形,鑽進了木箱裡。
眾人的目光旋即落到嚴勝身上,連音柱都不例外。
嚴勝:“......”
他沒多說什麼,在眾人注視下,縮小了身形。
出門在外出任務,總有被看見的一日,不必拖拖拉拉,耽誤眾人的時間。
寬大的衣物層層疊疊堆到地上時,空氣安靜了一瞬。
眾人看著那華貴的衣物攤做一團,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從縫隙裡探出來,小臉白皙精致,長發披散。
嚴勝環視一圈,在呆愣的目光中,提著過長的衣擺走到櫃子裡。
待到整個小小身形都縮到了櫃中,嚴勝啪的一下,把櫃門關上了。
空氣這才有輕輕的吸氣聲。
往日清冷威嚴,高不可攀的存在,此刻化作小小幼童,可愛不已,反差感實在令人心癢癢。
連伊之助都有些罕見的遲疑,野豬頭套裡冒出了小泡泡。
音柱挑了挑眉:“......這可,真是華麗不已。”
緣一半跪在櫃門前,敲了敲門,輕聲問。
“兄長大人,可要緣一幫忙梳理頭發?”
半晌,櫃門被人從裡打開,露出一個背對眾人的小小背影。
緣一笑了一下,用身體擋在櫃門前,手撫上長發,手指靈活的梳理,仔細編紮。
炭治郎腳邊的箱子被啪的打開。
禰豆子探出頭一眨不眨的看著這一幕,拉了拉炭治郎的手。
炭治郎彎下腰,眨了眨眼:“啊,禰豆子,你也想要和嚴勝先生一樣的辮子嗎?”
禰豆子唔了一聲,雀躍的舉起雙手,眉眼彎彎。
緣一將那濃密亮麗的長發在手中嫻熟的編好,在尾端紮繞上紫色發帶。
“好了,兄長大人。”
辮子被小手擼到胸前,啪嗒一聲,櫃門又挨著緣一的麵容關上。
那邊的炭治郎模仿著緣一的手法,笨拙的給妹妹紮辮子。
終於紮好後,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上滲出的細汗。
“好啦,禰豆子。”
禰豆子兩隻手摸了摸辮子,開心的眯起眼,爬回了自己的箱子裡。
緣一和炭治郎穩當的背起箱子,朝遊郭出發。